第(1/3)頁 “田海,你對這個山名政清怎么看?”酒宴之后汪直召見了田海問道 “回廠公,這個山名政清明顯不對勁,雖然日本一直一來仰慕我們大明風華,而且他們貴族已能熟知儒家經典為耀,但是這個山名政清也太過熱切了些。”田海分析道。 “正所謂禮下于人,必有所求!既然這個山名政清對于我們此次的龐大艦隊如此熱切,必然是有所求,我們此次帶著如此龐大的艦隊前來,傻子都知道這是武力夸耀,而這個山名政清卻熱切以盼,只當我們是大明使者,這里無非有兩種可能。”汪直說道。 “還請廠公指點。”田海一臉渴求地看著汪直說道。 作為商人出身的田海,察言觀色,把控人心那是看家本領,其實從山名政清熱切地歡迎他們這個艦隊的到來便已經知道這個山名政清有求于他們這支艦隊。 雖然田海對這一切都門清,但是作為此次汪直的向導,他太知道如何跟宮內的太監打交道了。 太監由于身體殘缺,內心格外敏感,所以凡事唯有捧著,有時候還得藏拙,如此才能伺候好他們。 特別是汪直這種年紀輕輕便聚登高位之人,盛氣凌人,更是不能在他面前表現得太聰明,所以這一路田海都是話只說三分,將汪直捧得服服帖帖,多次在田海面前提議讓田海入官場。 這次也不例外,田海雖然對于山名政清的舉措門清,但是也只是將話頭引到此處即可。 汪直聽了田海的話內心得然,曬然一笑,說道:“兩種可能,第一種,那便是山名政清這個石見國守護是個傻子,從今天的交往來看,顯然不是,第二種可能那便是此人遇到了麻煩,而且是武力上的麻煩。” “廠公所言極是,宴席時他也說他們的石見國如今正處于風雨飄搖之中,也許他從我們這龐大的艦隊看到了機會。”田海說道。 “是啊,機會,這是他山名政清的機會,也是我們的機會,既然山名政清有求與我們,我們正好借此機會在石見國扎下根,正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汪直傲然道。 “看來此處老天都在幫廠公,我們此次拿下銀礦十拿九穩。”田海恭維道。 “不,不是老天庇佑我等,而是上天在庇佑吾主大明皇帝,大明皇帝乃真命天子,自然有上天庇佑,所以我們此時行事順風順水,我可是聽說當年蒙元幾次征伐日本,都是全軍覆沒,看來天命不在蒙古,而在我們大明啊。”汪直朝著北面拱手道。 “廠公,不知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事?”田海問道。 “正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當下我們的任務那便是探查清楚石見國當下的情況,弄清楚石見國到底有何種麻煩,順便探查清楚銀礦的具體位置,還有銅礦,既然這個石見國還有銅礦,我們豈能錯過,蚊子腿也是肉啊!”汪直感慨道。 “卑下這就安排人前去查探消息。”田海躬身道。 …… 出云國都城月山富田城,尼子經久正緊盯著石見國的地圖,想著一舉拿下石見國。 “報,守護,石見國港口出現了大量的軍艦,疑是明國艦隊。”突然有守衛跑進來稟報道。 對于突然闖進來的守衛尼子經久很是不悅,對于一向治軍嚴謹的尼子經久來說,如此冒失地闖進他的演兵室是大不敬。 “八嘎,不經通傳,怎可擅闖演兵室?”尼子經久大怒道。 不愧是以后號稱為日本的“中國三大謀將”的戰國大名,尼子經久如今已經初具威嚴,此時尼子經久一發怒,闖進來的守衛便嚇得癱倒在地。 守衛癱倒在地瑟瑟發抖地說道:“稟報守護,是您說一旦有緊急軍情,一定要稟報與您的,特別是有關石見國的情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