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真是欠他們的!” 廖老板把手機(jī)收起來嘆息了一聲。 “怎么,他們兩個你還不滿意?” 南柯在前面道。 “怎么說吧,倒也不是那方面,而是......”廖老板停頓了一會兒,“曹老頭竟然說自己碰到了碰瓷的,你敢信?” 曹老頭,也就是草帽老頭。 作為一個七十多的小老頭兒,要是放在正常劇本里面,那就是在馬路上能橫著走的主兒。 但偏偏,草帽老頭在披上那身‘西裝’時,和脫下那身‘西裝’后,所呈現(xiàn)出來的性格和狀態(tài),完全是兩個人。 前者,心狠手辣,殺伐果斷; 后者,磨磨唧唧,婆婆媽媽。 “不敢信。” 連開車的傻七忍不住搶話道,實在是在另一個地界,大爺大媽的名聲太響亮,幾乎都到了神鬼退避的程度。 “是吧,阿sir都不敢信,但你們信不信,就算我剛剛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別管,我回頭去請最好的律師幫他擺平,但他掛斷電話后,保證會把人給領(lǐng)回去!” 廖老板似乎是越說越氣,又嘆息了一聲,繼續(xù)道: “要是他年輕個幾十歲,隨他怎么折騰我都不管,但現(xiàn)在一大把年紀(jì),很多時候我自己有事情都懶得去麻煩他,結(jié)果他倒好,時不時去幫幫這個,幫幫那個。 隔壁街區(qū)那幾個老姐們,他有能力幫,也就幫了,但那些個老大爺,那些個年輕人他也要去管,你說說,這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給我添麻煩?” 說到底,廖老板還是‘怒其不爭’。 這思路,南柯也懂,畢竟像是自己這種人,習(xí)慣了‘自私自利’后,其實很難去無私地為他人奉獻(xiàn)。 甚至于,在面對自己親近的人去無私奉獻(xiàn)時,反倒是會生出那種,肉,要爛也得爛在自家鍋里,憑什么去給其他人吃的心態(tài)。 “做人嘛,有舍才有得,吃虧是福!” 南柯對廖老板說,同時,也是在對自己說。 自己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其實從某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種‘舍’,至于到底有沒有‘得’,就得看那位老爺子夠不夠大氣了。 廖老板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隨即,似乎是憋不住了,拍了拍南柯的座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