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殿試中除了張瑞特別重視的數(shù)算,還增加了天文、地理、節(jié)氣、律法、諸子百家經(jīng)典理論與歷史典故等內(nèi)容。 坦白講,張瑞雖然是主考官,但若由張瑞來做這套卷子,可能只得個位數(shù)成績。 在司馬懿身邊駐足良久之后,張瑞向其他士子走去。 下一位讓張瑞駐足的士子是長安學宮大祭酒司馬徽的得意高徒,號稱臥龍鳳雛得一可得天下的頂級謀士,龐統(tǒng)。 司馬徽清雅素樸,曾采桑於樹上,龐統(tǒng)坐在樹下。 作為長安學宮的大祭酒,司馬徽位高權重。龐統(tǒng)問他:“丈夫處世,當帶金佩紫,焉有屈洪流之量,而執(zhí)絲婦之事。” 司馬徽寬宏大量,不計較小家伙嘲諷自己做治絲婦女的事。回答他:“昔伯成耦耕,不慕諸侯之榮;原憲桑樞,不易有官之宅。” “何至于坐則華屋,行則肥馬,侍女數(shù)十,然后才算與眾不同?” “這正是隱士許由、巢父感慨之原因。亦是清廉之士伯夷、叔齊長嘆之來由。” “雖有竊秦之爵,千駟之富,不足貴也!” 于是龐統(tǒng)瑾受教,與司馬徽操共語,自晝至夜。司馬徽甚異之,稱龐統(tǒng)為南州士人之冠。 這位鳳雛與司馬懿同歲,都是光和二年(179年)出生,而且也是司隸士子,走的是長安、京兆、司隸科考之路。 于是二人被并稱為中州雙子。 在長安學宮里進學數(shù)年,龐統(tǒng)的學問極為扎實,雖然不似司馬懿一樣一氣呵成,但每一步都極為嚴謹,有條不紊的推進答題進度。 看了一會兒,張瑞十分滿意,這正是自己欣賞的類型,踏踏實實,每一步必收成效。 龐統(tǒng)自己評價自己,論王霸之馀策,覽倚仗之要害,吾似有一日之長。 目前來看,其才能不僅在于分析局勢,出謀劃策,在政務上也將會具有非凡才干。 看完龐統(tǒng)踏實嚴謹?shù)娘L格,再看下一位士子,風格就變得截然相反。 這位大才子一字一段之間,都洋溢著瀟灑豪放的風格。 就比如第一題,其他人都一段一句的整齊寫下答題步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