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阿貴蠻橫的性格注定其不肯輕易服輸,哪怕騎兵沖擊不利,還是要重整隊形再次發起沖擊。 作為副將的麹演再也無法忍受,拉住阿貴勸道:“渠帥,即便欲再戰,亦非正面沖擊堂堂之陣。騎兵有速度之利,何不繞行一圈,尋敵薄弱之處。” 阿貴暴躁的心情聞言有所平復,調轉韁繩便欲領騎兵環繞敵陣,尋找陣型中的薄弱之處。 此時麹演牢牢抓住阿貴戰馬的韁繩。 都是在西涼久經戰陣的豪杰,對騎兵的作用再了解不過。 趁阿貴心情有所平復,麹演問道:“即便渠帥豪勇,以兩千鐵騎沖擊反復,逼迫出步兵薄弱所在,擊潰當面之敵又若何?此并非關鍵之戰,并非擊破此數千賊軍,便可一馬平川,肆意劫掠。即便鐵騎奮命,擊潰此數千賊子,賊軍仍有萬余大軍。彼時再無騎兵可用,渠帥欲如何戰勝敵軍?” 騎兵并非不能正面沖擊堂堂之陣。 事實上,在持續多年的西涼叛亂中,叛軍正是靠騎兵的一次次奮勇沖擊,才取得了如此輝煌的戰果。 靠步兵對壘,一群毫無紀律的西涼叛軍,即便數倍于漢軍,亦會被漢軍輕易擊潰。 西涼叛軍領袖就是憑騎兵人多勢眾的優勢,將漢軍圍困在野外,通過一次次沖擊鎖定了勝勢。 其中最著名的戰例便是圍攻蓋勛之戰。 當時羌族叛軍圍護羌校尉夏育于畜官,蓋勛與州郡合兵前往救援。至狐盤,為羌族叛軍所破。 蓋勛收余眾百余人,為魚麗之陳,做最后抵抗。 羌人精騎發動沖鋒,官兵死傷慘重,蓋勛身被三創,堅定不為所動,指著一棵大樹說:“必尸我于此。” 只是羌族首領覺得蓋勛乃賢人,殺之者負天,會遭天譴。不敢加害,獲勝后派騎兵送其返還漢陽郡。 凡此種種,皆是騎兵一方有巨大戰略優勢。用騎兵團團圍住敵軍步兵,能忍受騎兵沖擊步兵的巨大代價,以獲得最終勝利,在勝利中取嘗。 漢軍步兵主力覆滅于野外,羌族叛軍就可以盡情劫掠涼州郡縣。所收獲到的利益,遠遠超過騎兵死傷無數的代價。 但如今以兩千騎兵去沖撞敵軍四千列陣嚴整的步兵除了徒增傷亡,沒有任何意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