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見到蒲成禮吃癟,高益民非但沒有兔死狐悲的感覺,反而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年輕啊,還是太年輕了。 現在知道老方頭的作風多橫了吧,真擺起架子,那簡直就是拿鼻孔看人,壓根不就把你放在眼里。 另外,別看蒲成禮成天一個高叔,一個高叔的叫著,但是他知道,蒲成禮一直都沒瞧得起他。 認為他在老方頭面前太軟了,哪像個二把手,壓根就是老方頭的應聲蟲,老方頭說什么就是什么,說東就是東,說西就是西,從沒反抗過。 蒲成禮哪知道,每次村里有什么事,老方頭都先跟他溝通過了。 也就是說村里的所有事情,都是他先跟老方頭商量好后,才開村委會討論的,所以這就顯得他好像是老方頭的應聲蟲了。 但實際上并不這樣,他總不能自己反對自己吧。 只是說高益民究竟提過幾次反對意見,方永年又妥協過幾次,那恐怕真的只有高益民和方永年兩人知道了。 緩了一口氣,高益民突然開口說道:“老書記,我覺得核桃的事的確有些不妥當,咱還是開個會討論討論吧。” 聽了這話,方永年不由的眼睛一瞇,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高益民。 高益民頓時感覺方永年的目光如同一根根尖刺扎在了他的身上,但他仍咬著牙挺了下去。 過了許久,方永年緩緩收回目光,然后眼睛在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淡淡的問道:“你們也覺得核桃的事情不太妥當,是嗎?” 眾人齊齊點了點頭。 既然人已經到這,而且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已經可以說是圖窮匕見的時候,再這么藏著掖著沒任何的意義。 再者說了,他們出現在這,本身已經表明了他們的態度,得罪了老方頭,難道現在不承認,以后老方頭就不會報復了嗎? 并且現在退縮了,到時候高益民和蒲成禮不給他們之前許諾的二十萬塊錢,他們也沒出說理去。 方永年頓時如遭重擊,眼神中透露出絲絲難以掩飾的驚慌來,最后還充滿羞怒,甚至恨意的瞪了婦女主任一眼。 一瞬間,方永年在他們心中的形象有些崩坍,仿佛從神變成了人一般,似乎老方頭并不是那么的不可戰勝。 緊接著,所有人似乎都有了些明悟,之前老方頭沒做過任何損壞全村利益的事情,那自然是無欲則剛,一身正氣,鬼邪不侵。 可現在,老方頭已經犯了錯,動了私心,就跟天上的神仙一樣,如果動了私心,那是要貶下凡塵的。 把你被貶下凡,自然不再是金剛不壞之軀,甚至還有了致命的弱點。 眾人頓時覺得多了不少的信心。 而方辰此時,在心里已經不知道給方永年點了多少個贊了。 這演技真是神了,如果不是整個劇情幾乎都是他導演的,他真以為老爺子是突然受到質疑,背叛,心靈遭到了重創。 沉默了數息,方永年面色冰寒的說道:“你們想怎么談?” 聽了這話,高益民瞬間感覺主動權到他的手中了,不由的露出了絲絲笑容,他看了下四周,然后說道:“這不是談事的地方,老書記,咱回村委會談吧。” 方永年冷冷的說道:“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