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胭脂姑娘有些不忍的別過腦袋,這場面對于她來說著實太血腥了些。 目盲琴師身后的三品白骨琴魂也隨之消散,從中飛出許多戰士之魂,其中一人,黑甲黑盔,手持長槍,英武不凡。 站在趙御身旁的青年將領,上前兩步,怒吼一聲:“全體下騎!” 四十九騎幽翅軍全部下坐騎。 “立槍!” 四十九把標槍被插至于地上,剛好將小茶館圍成一個圈。 “精氣如龍,送袍澤歸風。” 四十九道精氣沖天而起,白煙如龍,攪動風云。 “風,風,風,大風!”幽翅軍悲壯的喊聲回蕩在天際。 一陣風自虛空生成,自下而上,幽翅軍士之魂也隨著風扶搖直上,乘風歸去。 這是幽翅軍為死去戰士舉行的風葬。 風,是幽翅軍的信仰!亦是歸宿! 一切平息,眾人的內心卻是久久無法平靜,誰家男兒在夢里不曾渴望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店小二和司馬安南都感覺自己內心深處有一根弦被深深觸動,有股熱血直沖腦門,面紅耳赤! 趙御望著場中也是沉默不語,當年他的父親,大夏的太子殿下,大夏前幽翅軍統帥,應該也是這般在幽翅軍的風葬之下,乘風歸去的吧! 屠夫提著目盲琴師的頭顱,走回小茶館,來到趙御跟前,下跪在地,將頭高高捧起,說道:“殿下,冥宗的這只老鼠,俺老朱給您把頭提回來了,俺也打開天窗說亮話,俺就懇求殿下放我們在座的人一條生路,今后如果殿下有用到俺的地方,俺任憑吩咐,絕不二話。” 趙御拿起茶杯又飲了一口茶,微微直立起身子,目光直刺屠夫的雙眼,開口道:“他白冥三也算是一個可憐人,但人生總是生不由己,犯了錯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所以他死了,既然冥宗的老鼠要死,那你這只太陽帝國的老鼠就更不應該活著,是不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