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顧晨淡笑著回復:“內心在這種扭曲的自豪感中,容易迷失自我,飛賊劉在正常工作中遭遇坎坷,卻能在偷盜中找到安慰。” “也正是的因為這樣,他開始不斷嘗試,甚至作死,但是他又非常謹慎,每次善后都做的挺好。” “起初江南市警方太大意,以至于不覺得飛賊劉是威脅,可到后來,飛賊劉作案越來越多,這時候的警方才意識到,這是一個難纏的家伙,甚至還留言嘲諷。” “沒錯。”白小蘭一臉認真的面對鏡頭,也是不由分說道:“如果是平常小偷,或許偷完之后,銷聲匿跡。” “可這個飛賊劉卻不一樣,他似乎完全沉寂在這種扭曲的自豪感中無法自拔。” “可這并不是一件值得贊揚的事情,相反,因為飛賊劉的臭名昭著,以至于讓不少江南市的小偷開始蠢蠢欲動。” 瞥了眼顧晨,白小蘭又道:“所以就是那個時候,造成了人們談賊色變?” “對。”顧晨并不否認這種說法,直接又道:“因為飛賊劉實在是太高調了,以至于讓大家都認識了一個盜竊瘋子。” “由于飛賊劉盜竊之后,很難追蹤,而且喜歡留下記號挑釁警方,無形之中,對警方形成了一種嘲諷的形式。” “可這種方式,對于一邊吃瓜群眾來說,或許是在看笑話,畢竟我們警方拿他沒辦法。” “是呀,可見一個人在某項犯罪領域有一定特產,那還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呢。”白小蘭一聲嘆息,隨后又面對鏡頭微笑道:“不過好在我們江南市,有許多像顧警官這樣的人才,才能讓飛賊劉這樣的嫌犯插翅難逃。” 回頭看了眼顧晨,白小蘭又問:“所以,顧警官,能不能跟我們介紹一下,飛賊劉是怎么被抓捕歸案的嗎?” 話筒再次遞給顧晨。 顧晨默默點頭:“事情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們接到一起比較奇葩的報案。” “奇葩?”一聽顧晨在賣關子,白小蘭頓時來了興趣,趕緊又問:“你說的奇葩是指哪方面?” “受害人。”顧晨說。 白小蘭淡淡一笑:“所以受害人是什么身份?” “消防隊。”顧晨又道。 “消……消防隊?”聞言顧晨說辭,白小蘭眸子一瞪,有些不可置信道:“天吶,竟然是消防隊報案?那他們丟什么東西了嗎?” 顧晨默默點頭,也是淡笑著解釋:“他們報案說,停在一家化工廠外圍的消防車被人偷走了,所以……” “等一下。” 還不等顧晨把話說完,白小蘭率先懵圈了:“你剛才說……消防車被人偷走了?” “對啊,就是消防車被人偷走。”顧晨確認著說。 白小蘭驚愕道:“這……這也太夸張了吧?哪個偷車賊去偷消防車啊?這偷車賊也太不把警察放眼里了吧?” “你還真說對了,這個偷車賊跟飛賊劉一樣,的確不把我們警方放在眼里。”顧晨淡笑一聲,繼續解釋道: “起先他認為,這輛消防車放在化工廠外頭許久,或許是輛報廢車,所以連夜趁著沒人的時候,偷偷將消防車偷走,不過最終還是被我們抓個正著。” 白小蘭有些疑惑,弱弱的問顧晨:“可是顧警官,這跟你們抓到飛賊劉有關嗎?飛賊劉不是從異地抓回來的嗎?” “的確。”顧晨點頭,繼續說道:“這里就要說道一個關鍵性人物。” “關鍵性人物?”白小蘭撓撓后腦,有些不知所以。 顧晨則繼續解釋:“我們抓到的那個偷盜消防車的賊,他當年也有綽號,叫飛賊老章。” “而且更要命的是,他當年跟飛賊劉還搭檔過一段時間,只不過飛賊劉嫌棄飛賊老章是累贅,最終兩個人還是分開。” “也是哦。”聽顧晨這么一說,白小蘭恍然大悟:“如果我是飛賊劉,也一定不會跟這么笨的人做搭檔。” “竟然笨到去偷消防車,這不是腦子有病嗎?也難怪兩人走不到一起。” 說道這里,白小蘭忽然表情一呆,趕緊又問:“所以顧警官,飛賊劉的行蹤,是這個飛賊老章提供的?” “你說的太對了。”顧晨面對鏡頭,也是笑孜孜道:“我們在審訊這個偷竊消防車的飛賊老章時發現,這家伙還有多起盜竊前科。” “而且最讓我們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是當年飛賊劉的搭檔,而且是唯一知道飛賊劉長相,飛賊劉住所的人。” “所以我們根據進一步排查,最終將飛賊劉鎖定在鋼絲廠小區。” “但是在對飛賊劉進一步調查發現,他現在竟然已經去往藍山市生活,而且這10年時間,都沒有再干老本行。” “是改邪歸正了?”白小蘭問。 顧晨搖頭:“并不是,是因為當初他愛人去世,所以飛賊劉答應過她愛人,至少10年內,再不偷竊,他也是個重情義的人,所以果真在接下來的10年內,沒有在從事偷竊活動。” “原來如此。”聽聞顧晨的講述,白小蘭也是恍然大悟,卻又道:“也難怪后來這個飛賊劉,就跟人間蒸發一樣,原來是這樣?” “是的。”顧晨默默點頭,又道:“所以飛賊劉消失的那段日子,也冒充過不少號稱飛賊劉的人,但都因為技術不精,被我們警方一意抓獲。” “但是我們警方后來也發現,這些人當中,并沒有真正的飛賊劉,而是一些崇拜飛賊劉盜竊作風的跟風者。” “之后也有各種流言,說飛賊劉出車禍遭報應的,說他離開江南市的,反正跟他當初瘋狂盜竊一樣,被人傳得神乎其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