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二-《洪荒之我為佛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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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祭壇上鮮血順著祭臺的凹槽流了進去。
那是一個符文。
是整個儀式的祭文“血”。
使用瑞獸之血進行血祭來削弱夏幽氣運的一個重要關鍵,就是需要瑞獸在死前有著無盡的怨恨。
這無盡的怨恨之氣在巫族中人祭祀的聲音當中緩緩化成一條黑龍,在秘術的驅使下,向著幽冥關方向前進。
幽冥關上方氣運蒸騰,所化的氣運神獸是一只云鳥。
但平常云鳥潔白的羽毛,高傲的神姿在面對著怨恨的黑龍時早就已經消失無蹤。
白羽上處處沾染著黑氣,高傲的神姿早已被驚慌失措的神情所取代了。
而且隨著怨恨的黑龍不斷糾纏,云鳥的身體也越來越虛弱,眼神當中閃爍著的屬于生命的光芒也越來越微弱,直至變成一片死寂,白色的羽毛全部變成黑色。
而另一邊的夏幽只感覺靈臺晃動,甚至他自身飛行都要不穩,再一查看自身,竟然發現自身的氣運正在無端的被削弱和流逝?
夏幽井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料想到這恐怕是巫妖二族的詭計,心中的怒火更加狂涌了起來,
如同冷寂了許久然后突然爆發的火山一樣。
手中的方天畫戟上似乎開始浮現出層層的血氣,似乎象征著一場血腥的戰爭,即將吹響號角。
這邊的白澤羽扇輕搖,
“夏幽你是天地之靈又如何?氣運無雙又如何?我這計謀絕你力量削你氣運!讓你不戰而敗!”
當然,白澤這番話說的狂妄,但接下來安排下去的事情還是十分謹慎認真的。
畢竟戰場之上瞬間的事情就能有千般的結果,容不得白澤不認真。
這也正是白澤處身之道,也是他能夠從巫妖大戰之中安然脫離的原因所在。
白澤同時派遣了畢方埋伏率領著妖兵妖將和祝融一脈與共工一脈的巫族中人埋伏在夏幽前往冰幽石礦脈區域的必經之路上。
畢竟白澤已經想到了夏幽身為冰幽石之靈,雖然如今天機混亂,但自身也應該有著獨特的與冰幽礦脈聯系感知的秘法。
所以才在此處埋伏。
畢竟如今的夏幽心中憤怒之火應該熊熊燃起,心神之中的冷靜也應該早已經被拋之腦后,
如此這般的夏幽自然靈臺平臺已經蒙昧不堪,自然不會注意到埋伏在路上的眾人了。
如果這時候埋伏的眾人突然偷襲夏幽,那么夏幽也就只有重創的命運了。
不要在戰場上說白澤這般做事十分卑鄙。
戰場可不是游戲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容不得一丁點的仁慈,談何什么卑鄙?
只要能夠獲勝不就好了嗎?
很顯然,與白澤想象的一樣,夏幽的心神都被怒火充斥,自然不再像以往飛行時那般小心翼翼察看四周。
就在這時,畢方的火焰和祝融一脈巫祖的火焰兩兩疊加突然向著夏幽撲面而去,而共工一脈的巫族埋伏在夏幽背后,用著幽冥神水向著夏幽撲去。
夏幽就算阻擋住了前面的火焰攻擊也難以抵擋后方幽冥水的腐蝕。
前有狼后有虎的局面讓夏幽不禁閉上雙眼。
這樣的局面又如何能逃?
巫妖二族當中算計他的人到底有多少套路和計策在等著他?
環環相扣下來的套路已不禁讓夏幽的心神膽顫了。
而夏幽的心神膽顫正好又中了白澤的計策。
畢竟上文已經說過,夏幽有著天地之靈的氣運和守關將領的氣運。
守關將領的氣運被削弱之后,就要削弱夏幽身為天地之靈的氣運。
只有當夏幽自身心中出現了裂痕,這樣血祭之法才能纏繞上他,才能讓屬于他的天地氣運被削弱。
“夏幽,你逃不了我的算計”羽扇輕搖、白衫青衣,溫文爾雅的白澤微笑著看向遠處輕輕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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