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非師侄不肯饒人,而是天庭威嚴不容妖孽侵犯,法度在此……” 白貴冷聲道。 這件事看似是小事,但他是天庭的官,理應維護天庭的威嚴。 不可能輕言放過。 就如朝廷御下一樣,一曰禮,二曰兵。禮,讓百姓天然順從,而兵則讓百姓威服。二者缺一不可。 冒犯他,就相當于“不知禮”! 觸犯了天庭的禮! “天庭人曹?” 薛琵琶聞言,秀靨失色。 天庭人曹,這個官并不大,只是一個小官。但人曹官,可是代表天庭,管理凡間事務。凡間,也包括了地仙界,不僅僅是中土。 她算豪強土匪,若天庭勢弱的話,白貴這個人曹官,自然也就毫無威望可言,殺官造反只做等閑事。但如今天庭諸神齊備,三界第一,聽到白貴乃是人曹官,她內心還是稍有忌憚之處的。 同時,她亦眼熱了起來。 白貴能和車遲三妖為善,看起來并不像是什么一心除妖的正道人士。結交白貴這個人曹官,說不定日后就有了用處。 “這是妾身琵琶洞所產的銀玉琵琶釀造的一盅琵琶瓊釀。” “服用后,可解百毒,回復元氣,增進修為,有療傷奇效。妾身將此酒贈予白道友,就當作賠罪之禮,不知可否?” 薛琵琶猶豫少許,取出一盅琥珀色的靈酒,向前遞了過去。 白貴面色稍緩,一甩道袍,將靈酒席卷過來,然后才道:“今日之事,我可以原諒薛道友,但若有下次,就不是一盅靈酒這么簡單了。” 僅是因為這蝎子精不知禮,而打打殺殺,雖可。但蝎子精也絕不是什么泛泛無名之輩,僅憑他們四人,不太可能留下蝎子精。 與其結仇,還不如順著這個臺階,往下走。 “不可輕言放過”的言下之意就是,給了賠罪禮后,就能放過。 不然……,若真的想打殺,他豈會和薛琵琶廢這么多話,直接祭出紫珍寶鏡,趁薛琵琶不備,打她個措手不及,占先機之利。 “定然!定然!” 見白貴收下賠罪禮,薛琵琶心中略松一口氣,秀靨掛上嬌笑,捂嘴道:“若是其他人敢這么輕薄白道友,奴家可是不依呢。我洞府之中,還有許多琵琶瓊釀,要是白道友喝習慣了,每年奴家送給白道友一盅。” 她款款玉步,走到白貴身邊,距離極近,帶著一股香膩之風。 修仙,不是喊打喊殺,而是人情世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