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可正待他走到正殿之外時,卻撞到了拿著療傷珍寶回來的涇河龍后。涇河龍后身后還隨著一人,正是他先前見過的涇河太子。 “兒臣見過父王……” 涇河太子先是對白貴恭敬一拜,再道:“聽聞父王受瘡,兒臣心憂,遂來探望父王。不知父王……” 他正欲再說,但很快就被白貴打斷。 “寡人無恙,太子你可以退下了。” 白貴冷聲道。 他雖不知涇河龍王現在和涇河太子之間的情分如何,但想想也知,涇陽君雖因他而死,但涇陽君之所以在化龍劫中化作金鯉,還不是因為涇河太子強搶洞庭龍女,打傷了涇陽君,以致于涇陽君不得不以此法進行療傷。 涇河太子面色微變,但很快消失不見,恭敬的對白貴再行一禮,“兒臣告退,愿父王早點安康。” 說罷,他轉身即走。 “大王,太子已經知錯,你這般待他……” 龍后欲勸。 她雖然和涇河龍王一樣疼愛涇陽君,但對涇河太子,她還是有一些柔情的。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現在涇陽君不在,她雖最開始不待見涇河太子,但時間過去數年之久,她也放下了偏見。 聞言,白貴暗中挑了挑眉,就定下了計策。 他邁步,一甩袖袍,翻臉無情,不悅道:“無知婦人!我愛子因何而隕,汝不知否!” 緊接著,他便氣憤的施法走出了涇河龍宮。 涇河龍后欲追,但想起白貴的冷臉,亦是跺了跺腳,轉身離去,將手上用玉案端著的療傷珍寶,盡皆摔在地面上。 而就在白貴離去的一個時辰后。 此時天擦擦黑,臨近日暮。 陰司的鬼差到了龍宮,帶來了涇河龍王身隕的消息。 涇河龍王被斬,剮龍臺上,只有監斬的白貴,以及隨同他來的洞庭龍女,還有扣押涇河龍王的天兵天將。 天兵天將間接和涇河水脈有隙,自不會通知涇河龍宮。 所以唯有陰司的人,受了涇河龍王的好處,所以才趕到涇河龍宮中,及時為涇河龍宮的眾人通風報信。 “什么?大王已經身死?” “不可能!大王剛剛才離開,還不到一個時辰!” 涇河龍后花容失色。 “我等陰司之人行事,豈會胡言亂語。” 陰司的鬼差皺眉。 他想了想,隨即掏出了涇河龍王給的信物憑證。 見到信物,涇河龍后先是臉色蒼白,緊接著就想到了自己在一個假龍王面前,搔首弄姿,于是面帶羞惱,氣憤道:“好你個奸猾之徒,竟然騙到龍宮頭上去了。” 可她恨聲說完后,就臉色又是一變。 她都未能識破這奸猾之徒的真身,那么豈不是意味著,這人的修為還在她之上,絕對非是什么泛泛之輩。 “大王是午時三刻行刑,那人是末時一刻來到了涇河龍宮。相距如此之近,此事必有蹊蹺。” “另外此人言行舉止都與大王相近,連我這個身邊人都險些不識。可見必是和我龍宮有淵源之人所為。” 涇河龍后再是蠢笨,此刻也能品味出個大概來。 她予了好處給鬼差,讓鬼差好生看待涇河龍王,看能否通融,讓涇河龍王回陽間一趟。 “此事好說,現在還未到子時三刻,涇河龍王還未被押到閻王殿聽后判決,我可允了你私情,但價錢……” 鬼差得了好處,好說話許多,笑道。 陽間殺人,是在午時三刻。 而陰間處決,則是在子時三刻。 所以未到判決時間,陰司的人,可以徇私情,貪好處,將涇河龍王帶回陽間。 涇河龍后點了點螓首,再予了鬼差不少好處。 “好說,好說,一刻鐘后,涇河龍王就會回到陽間。” 鬼差笑了笑,然后轉身消失不見,下了幽冥。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