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鄭道士喜道:“果然如此,你天生一副好皮囊,能讓你師娘勾引你。如今你若救了洞庭龍女,她定然會傾心于你……” 兩人再交談了幾句。 為防止洞庭龍君生疑,所以鄭道士命白貴只騎快馬、坐舟船趕往洞庭湖,不允許他施展道術,快人一步。 鄭道士盡管只傳給了白貴一道造畜術,但一些神行符還是不缺的。 過了大概十余日。 白貴一路緊趕慢趕,總算到了洞庭湖。 在洞庭湖附近,有一顆大橘樹,名為社橘。這一顆大橘樹參天而立,樹干虬曲蒼勁,掛著紅絲絳,隨微風而舞動。 在樹下,立著一個神龕,石板砌成,兩三尺寬長。 神龕里面供著水龍王。 白貴按照三龍女的囑托,解下腰帶,掛在樹梢上,又用手指叩社橘三下。 不時,就有甲兵從神龕中走出,尺寸小人化作正常人大小。 “不知貴客緣何求見龍王?” 甲兵問道。 白貴信口胡謅了一個理由。 甲兵也不疑惑,畢竟也沒多少人敢在洞庭龍君面前放肆,他帶白貴走到洞庭水畔,腳尖一落到水面,瞬間湖水化作兩半,露出向下的一條階道。 水底龍宮,皆是錦繡樓閣。 在水底中,到處都是寶石美玉鋪地,道旁亦生長著各種奇花異草。 甲兵揭開水精作的門簾。 引白貴入了專門接待外客的靈虛殿。 白貴耐心等待。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殿內走進了一個披紫衣,戴金冠的中年儒生。 “小友為何到我宮室?” 中年儒生問道。 白貴一聽聞此話,就知道眼前人應是洞庭龍君了,他從紫玉做成的座椅上起身,拱了拱手,說道:“在下姓白名貴,長安應考士子……” 他將三龍女的事情一一道明,并遞上了血書。 洞庭龍君見此,亦是動容。 然而他將血書收到袖中之后,卻僅哀咤。只說白貴這“陌上客”千里傳書,義氣云云。并說是他給三龍女挑錯了婚事,導致此事。但并沒說,該對此事如何處置。 白貴也不疑惑。 洞庭這一水脈和涇河這一水脈,相當于兩國。現在三龍女被涇河龍王囚禁在涇陽,雖然凄慘,但兩國邦交,豈是易于之事。 洞庭龍君聽到此事,雖有可能直接勃然大怒,殺到涇河搶回自己的女兒。 但他聽三龍女口述,知道洞庭龍君處事穩重,性格沉穩。這般“大快人心”的事情,洞庭龍君絕不可能自己去做。 “將此事通知龍后。” 洞庭龍君沉吟一會,說道。 身旁的蚌精侍女正要領命,走出殿宇。 白貴眼睛一閃,明白了一些東西,他走出來,說道:“現今三娘子并無性命之憂,只是暫做些屈辱事。大王若是稟告龍后,只不過徒增一人傷心。” “依貴之見,這件事還是先不要告訴龍后。” 他萬萬沒想到,這洞庭龍君也是個老奸巨猾的家伙。將這件事稟告給龍后,看似合情合理,畢竟女兒受了委屈,不可能不讓當娘的知道。 但解決了這樁事,然后讓龍后得知,和未解決這樁事,讓龍后得知。這就不是一碼子事。 洞庭龍君若真想解決這件事,依照仙神的實力,最多半日,這件事必然解決。 “龍后知道自己女兒受了委屈,一定會求洞庭龍君想辦法解救,但洞庭龍君必會推諉此事,畢竟說起來,涇河龍王是不如洞庭龍君,但都是一地的龍王,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龍后見此,定然哀怮。這就可借此引出錢塘龍王,錢塘龍王和洞庭龍君是親兄弟,龍后傷心,這事瞞不過錢塘龍王,而錢塘龍王性格暴怒,又受過他大哥‘恩惠’,這樣一來……” 白貴心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