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生意,白貴一開始想岔了,他還以為鄭道士教他造畜術,是打算擄掠婦孺,然后以造畜術變作驢騾進行販賣,好牟取暴利。 沒想到,鄭道士說的做生意,還真的只是單純道士做的生意,祛病降福,尋龍點穴,賜符救人。 “造畜術能賺幾個錢?” 鄭道士似乎猜到了白貴的想法,這也不難猜出,畢竟他只傳給了白貴這一道法術,他嗤之以鼻道:“長安西市的驢騾市,一頭普通驢子也不過五六十貫上下,以造畜術造就的驢子,因為瘦弱,往往會被商販壓價,最多也就價值三十貫錢,但為師這等有道行的道士,只要掐準時機,去一趟富戶家中,賺取的銀錢何止這些。” “況且殺一人也就罷了,擄掠這么多婦孺,難免有傷天和,不值當。” 他又補充一句。 不是不愿,而是不值得如此去做。 “師父明理。” 白貴心中微訝,立刻回復道。 也是,他這些日子隨鄭道士做生意,賺取的錢財不少,已經有五六百貫錢。而且這些錢,賺取過來,還十分容易。只需念些禱告經文,或者施些法術、顯露出神跡,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錢財涌入囊中,何須造畜術這有傷天和的邪術來賺錢。 “最近賺的錢財差不多了。” 鄭道士掂量了掂量手中的錢袋,然后看了看白貴,一笑道:“師父這次帶你出來,給你找了一個好差事。” 涼州府距離關中并不遠。 兩人一路上“做生意”,自然是從人煙稀少地走向人煙稠密的地方,所以一路走來,已然入了關中,到了涇陽縣。 不久后,鄭道士從城中買了一套書生行頭,扔給白貴。 “前些日子,我去涇河龍王水府中做客,無意中得知了一則秘聞。涇河龍王的二兒子涇陽君冷落了自己的妻室,但又害怕這妻室前往洞庭告狀,于是涇陽君就請求涇河龍王軟禁了他的妻室……” 二人邊走邊說。 忽然到了一片闊地,山林茂密,有涓涓水流綿綿不絕,山坡上則放養著不少的羊,在羊群旁邊,還有一牧羊女躺在青石旁,面布愁容。 “你師娘這深閨婦人能對你動情。可見你的相貌不錯。” “這幾日我又考核了你面對危機時的談吐、處事,皆是從容不迫。雖說為師不知道你因何緣故開了竅,但你卻是最佳的人選……” 鄭道士淡然道。 白貴不語。 開竅這種事情不好說。有的人生來愚笨,但開了竅,就能迅速科舉中榜。譬如蘇軾他爹蘇洵,“蘇老泉,二十七,始發憤,讀書籍”。要知道蘇洵以前可是個仗劍的游俠兒,“少時不好讀”,年輕的時候和大文豪一點邊都沾不上。 他并非奪舍,所以鄭道士只以為他是開了竅,突然比以前聰明伶俐了許多。 這種事情雖說令人詫異,但古籍中可不止蘇老泉一人如此,故此,白貴的異常,還在可理解的范圍之內,并不為過。 “修行,講究財、侶、法、地。” “你要是能討得這洞庭三龍女的歡心,屆時財侶法地這四樣,你應有盡有,說不定比為師走的更遠……” 鄭道士沉吟一聲,說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