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武惠妃和李隆基還有一些親戚關系,雖說比較遠,但稱呼金仙公主為姐姐,并不唐突。 不然按照尋常百姓家的倫理,哪怕嫂子比夫家的妹妹再小,也斷不可能稱呼為姐姐。 臟唐臭漢! “此次美和你攻下南詔,吐薄之威脅,也可以暫緩,不過久作囚籠病獸,有失大唐威儀……” “你既然有冠軍侯之勇,又是秦國武安君白起之后,家學淵源,朕命你權操吐薄事宜,十年內,不說見到吐薄國滅,但至少給朕打掉吐薄國伸到河湟、西域的爪子?!? “若事成,你有了軍功,可回京為卿相!” 李隆基面容鄭重,緩聲說道。 現在大唐邊境上,主要的威脅就是突厥和吐薄,前者也就罷了,即使能劫掠大唐,打敗大唐,但終究不成氣候,大唐能與突厥有往有來,遲早能重復北境故地,但后者就不一樣了,仰仗雪域天險,進可攻、退可守,而且吐薄的組織形式,明顯比突厥人要強上不少,相當于另一個異國,若久之,必為心腹大患。 白貴攻下南詔,相當于在吐薄南側橫插一劍,吐薄入侵大唐時,亦是難免要估量一下南面的威脅。 “陛下信臣,臣愿往之。” 坐在胡凳上的白貴起身拱手回道。 “朕自然信你無虞?!? 李隆基淡淡一笑。 白貴現在尚未成婚,又無子嗣,即使掌權,也不用多加害怕。 而且據千牛衛的回報,白貴在任官和滅南詔的途中,都不曾逾矩,可見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大臣。 另外白貴在考核吏治的時候,鐵面無私,有白青天的雅號,可見是一個剛正不阿的直臣。 有此等賢良輔佐,他害怕什么。 他現在春秋正盛,又不是什么主少國疑。 該放權就放權! 當然,這與昨夜他胞妹金仙公主入宮求情也有很大的關系。 當皇帝的,不管是明君還是昏君,都會分親人、自家人、外人等幾個層次,白貴算是他的潛邸舊臣,又和金仙公主這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算是半個駙馬都尉,可比外人掌權讓他放心多了。 盡管歷史上發生這么多親戚篡權的事情,但能發生,后世皇帝大多還不引以為戒,那就說明,相比較外臣,還是親戚好用。 “白貴聽命!” “朕劃分南詔國及劍南道一部分州縣,歸為靖南都護府,你作為都護,兼劍南道按察使、益州刺史,任用不變!” 李隆基放下手中的奏折,認真說道。 既然要想解決吐薄這個大敵,那么就得放權,不放權的話,兩個主官,處處掣肘,反倒做不成事。 而且,他雖說放權,但劍南道、靖南都護府的兵馬都非大唐精銳,即使白貴有心造反,憑借關隴、河東等地精銳難道還不能彈壓劍南道一地?! 更何況……,按察使一職,權系于皇帝,若是白貴造反,川東、川西節度使,各地州刺史可不會隨同他一起造反。所以,白貴真正持有的,也只有他打下來的南詔一隅。 “多謝陛下!” 白貴深深一揖,從高力士手中接過新鑄好的都護府虎符、金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