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正常個屁啊!” “也是!我作為今科進(jìn)士,允文允武,要是李旦不看重我,這才是怪事,榜下捉婿雖然是宋時才有的習(xí)俗,但此刻亦然……” 見到這一幕,白貴再傻,也知道了唐睿宗李旦的心思。 能中進(jìn)士科的進(jìn)士,就沒一個長相難看,丑的士子例如鐘馗、溫庭筠、黃巢這些人,早就被篩除,不可能中進(jìn)士科。 而能成為狀元的,不僅有文才,還有貌才。 俗話說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這是人生兩大喜事,推到極致的話,就是狀元駙馬。而歷數(shù)各個朝代,狀元不少,但狀元真正娶公主的,也只有唐代的狀元鄭顥。 鄭顥是唐會昌三年的狀元,早就和盧家小姐定了親事。但唐宣宗看上了狀元郎,想要將公主許配給他,于是讓宰相白敏中說服了鄭顥,娶了萬壽公主,拜駙馬都尉,但鄭顥婚后并不幸福,公主多嬌生慣養(yǎng),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所以鄭顥將怨氣撒在了宰相白敏中身上,整天給皇帝打小報告,彈劾宰相白敏中,白敏中差點死在鄭顥手上。 “白美和啊白美和,你和白秀珠已經(jīng)成婚了……” “你雖然字中有個美字,但當(dāng)陳世美是要被萬人唾罵的……” 白貴內(nèi)心掙扎了起來。 他雖然想吃金仙公主的軟飯,可沒想過成為駙馬都尉。 這兩者可不同。 “白道兄,上次是金仙無禮,金仙小覷了白道兄。” “此廂……給白道兄賠罪了。” 金仙公主臉紅紅的,她靠近殿內(nèi)矗立的宮燈,面靨施了一層燈焰光芒,素手從袖間探出,握住玲瓏玉杯,酒中盛著微黃的酒液,她嘴巴輕抿了一口,說道。 透過罩在道袍外面的紫色薄紗能望到她白凈秀美的脖項微微聳動。 咽了下去。 “公主這又是何必呢。” 白貴望見此幕,輕嘆一聲,亦是捧著酒杯,一飲而盡。 會須一飲三百杯。 唐朝的釀造技術(shù)不過關(guān),喝酒和后世喝米酒差不多,度數(shù)不高,不容易醉人。 “白道兄?” “狀元郎,你明明沒有受箓修道,在尚書省可沒有你的祠部牒?” 玉真公主聽到金仙公主對白貴的稱呼,有些訝然道。 祠部碟,即度牒。 唐代管理僧尼是尚書省祠部管理,由祠部發(fā)給僧侶道士身份證明,俗稱牒,也叫祠部牒。 只不過想要得到度牒不容易,需要經(jīng)過一定的考核,熟知道經(jīng)之后,才能有度牒。玉真公主不會認(rèn)為一個新科狀元通不過祠部的考核,狀元之才獲得祠部牒不是什么難事。 同樣的,白貴如果是個道士,有祠部牒的道士,通過進(jìn)士科獲得狀元后,這個消息早就傳遍長安了,不至于到現(xiàn)在才知道。 “貴幾年前生了大病,寄居在長安郊外游仙觀……” “雖未受箓,但聽從游仙觀陳法師講道多年,自視為修道之人。當(dāng)然,玉真公主你也可以稱呼我一聲白居士……” 白貴笑了笑,順口解釋道。 他來長安的初幾天,一直是道士打扮,但他畢竟不是真正有度牒的道士,還需科考,所以后來就換做了常服打扮。玉真公主見他沒幾次,不知道他以前的身份很正常。 古代,如果富貴人家的子嗣多病,往往就會將其寄居在寺廟或者道觀之中,以期神佛保佑。 很常見的一種現(xiàn)象。 至于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兩個公主倒是已經(jīng)授箓,是真正的女冠。 稱呼他白居士,更合適一些。 “算了,我還是如姐姐一樣,稱呼你為白道兄吧。” 玉真公主恍然,回道。 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只相差一歲,前者為胞姐,后者為胞妹。(先前寫錯了兩人的順序) “也可!” “我過些時日打算前往昊天觀訪道,希望候觀主能收我為入室弟子,授箓修道。” “若是不成的話,我亦會前往別處道觀……” “早叫或者晚叫都是一樣。” 白貴心中一動,狀似隨口說出,輕嘆道。 游仙觀上下,不管是陳法師,還是長吉小道士,都知道他想要拜在宗圣觀侯道長門下。宗圣觀即樓觀道,在終南山興建,而昊天觀則在長安保寧坊,曾是唐高宗李治的舊邸,這些皇室子弟若是醮法祈福,往往去的就是此處。 宗圣觀的侯道長是現(xiàn)在樓觀道的掌門人,兼領(lǐng)昊天觀觀主。 侯道長名為侯少微,是前樓觀道掌門人尹文操的弟子。尹文操仙去之后,宗圣觀和昊天觀就由侯少微所掌管。 “候觀主?” “你到時候隨我一同去,我和候觀主還有幾分交情。” “你又是新科狀元,候觀主一定會收你為徒的……” 金仙公主聽到白貴語氣中的“稍有不安”,心中頓時想起了她對白貴的些許愧疚,這其中又有不少傾慕之心作祟,所以在白貴說完后,立即回道。 當(dāng)然……她這也并非是全然亂答應(yīng)。 候觀主收一個徒弟,又少不了他一根毫毛,而且文武雙狀元愿意拜在他門下,亦是好事一樁,她不信,候觀主還能推拒不成。 “那此事就多謝金仙公主了。” 白貴神色“詫異”了一會,像是沒料到金仙公主會如此說,但愣了一會后,就立即對金仙公主的美意進(jìn)行道謝。 他將胡凳朝金仙公主的方向挪的近了一些。 兩人“冰釋前嫌”,言談甚歡。 …… 白貴沒著急前往昊天觀。 他在準(zhǔn)備吏部關(guān)試。 關(guān)試因設(shè)在春天,所以也叫春關(guān)。中了進(jìn)士科、明經(jīng)科的考生需在春關(guān)考核完后,才能授予官職。 例如韓愈,雖然通過了進(jìn)士科考試,但考了三次春關(guān),都沒過,只能跑到刺史那里去做幕僚。 吏部天官是宋璟,老相識。 吏部關(guān)試就不像進(jìn)士科考試考策論、詩賦之類的東西,而是身、言、書、判。 考核的這些內(nèi)容,對于白貴這個歷史大家來說,不是什么難事。 每一門考核都順利通過。 被吏部天官宋璟擇入為校書郎。 “校書郎?” 白貴領(lǐng)過官印,官服,訝然了一聲。 “怎么?你不滿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