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彼趺磿蝗粏栠@種話? “過去我那樣對你,你應(yīng)該很討厭我吧?”盛沐寒又問。 顧心瞳故作認真地點了點頭:“對啊,你老是欺負我,所以我才很討厭你的。” “那你想不想殺了我?” “……”顧心瞳接不住他的話。 在她摸不著頭緒的時候,盛沐寒已經(jīng)走到廚房內(nèi)拿了把菜刀塞到她手里,表情嚴肅道:“既然你那么討厭我又那么恨我,那就用這把刀砍我,就像你追著佳佳和顧美婷砍那樣?!? “……”顧心瞳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菜刀,又看了看他,心想這男人不會是有病吧?還是喝醉了? 可他身上沒有半點酒味,那就是抽瘋了? 還是……顧美婷把今天自己拿著菜刀嚇唬她的事情告訴他了,所以特地過來收拾她的? 看樣子是的! “還……還是不要了吧,雖然我很討厭你,可盛奶奶說過的,如果我敢傷了二少爺一根寒毛就會把我的腿打斷。”她活像丟一個燙手山芋般將刀子扔在桌面上,搖了搖雙手:“不要不要,我才不要被打斷腿,那樣我就走不了路了?!? “那你追著佳佳和顧美婷砍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會被打斷腿?” “她們又沒有你金貴?!? “那北北呢?”盛沐寒又往前邁了一步,逼得她不得不后退自保。 “北北……怎么了?我……我沒砍過他啊?!鳖櫺耐Y(jié)結(jié)巴巴道。 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就算要為了盛佳佳和顧美婷出敢也不用表現(xiàn)得這么奇怪吧?以他過往的行事方式,不是直接將她扔給金姐處置的么? 說真的,她寧愿被金姐打一頓再抓去罰跪或者打掃屋子,也不想面對眼下這個樣子的他。 盛沐寒又問了一句:“顧心瞳我問你,上次北北到底是怎么落水的?” “???”顧心瞳不明白他怎么會突然提起那件舊事。 看他那犀利如鷹的眼神,分明是想在自己的反應(yīng)中捕捉真相。 他在試探,在追究北北落水的真相,再由此推斷自己究竟是不是在裝傻的真相。 如果自己把真相透露給了他,那么顧美婷想要嫁入盛家的計劃必定會更難,自己獲得自由的機會也更渺茫了。 為了自己的自由,為了擺脫盛家,顧心瞳不得不假裝緊張道:“我上次不是說過了么,我是不小心才把北北推下水的,而且金姐也已經(jīng)懲罰過瞳瞳了呀?!? “所以你的意思是,北北確實是被你推下水的?”盛沐寒眼底迅速地將過一絲失望。 “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鳖櫺耐怪^,愧疚地說:“以后我再推北北下水的話,你打斷我的腿好了?!? 盛沐寒瞅著她,冷笑:“我以為你會說北北落水跟你沒關(guān)系,然后求我把北北帶回來這里,看來我還是高估了你。” 顧心瞳將腦袋壓得更低了,生怕他看出自己的心思般。 北北很懂事很可愛,她一直以來也都很喜歡他,但不是自己的終究不是自己的,她即便再有不舍也只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