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值深夜,秋雨如幕,黑松林已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經在軍帳里陷入夢鄉之中,天地間只剩下風雨聲。 天氣非常糟糕,這卻正合掩日的意,這樣的天氣能夠最大程度縮短山匪與正規軍隊的差距。 在這樣的天氣火把什么的很難點亮,各種傳令方式的作用也會受到影響,最靠譜的傳令方式只能是依靠人來傳遞,正規軍的組織度將會最大程度的下降。 至于山匪本就沒有什么組織度,打起仗沖就完了,受到的影響反而最小,正規軍組成不了成規模的軍陣,戰斗力無疑會大大的下降。 雖然淋著雨,但掩日的心情卻頗為愉悅,下令原地休息一刻鐘。 山匪們就鉆進官道旁的灌木樹林中躲雨,雖然還是避免不了淋雨,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作用。 快要一刻鐘時,掩日將未曾擔任職位的羅網殺手派出去清除敵人的崗哨,等到一刻鐘左右便下令山匪隨著他進攻。 另外一邊,趙飛揚和驚鯢等人正在頂棚下躲雨,頂棚是由樹枝,樹葉,寬大的樹葉制成,擋不了晚風,但擋了一擋不算太大的雨還是不成問題的。 雨水是在接近凌晨時下的,過了凌晨竟然沒有人出來換崗哨的班,也不知道這支邊軍的規矩是一夜一換,還是該換班的崗哨看著下大雨了,偷懶沒有出來…… 不過這顯然是好事,使得他們的行動變得沒什么破綻,因此在快到約定時間時趙飛揚就將所有人給叫了過來,靜靜等候掩日發起進攻。 時間剛過卯時,凌晨五點左右,羅網殺手清除了被秋雨凍得疲憊不堪的崗哨,掩日帶著大部隊在風雨聲的掩護下無聲無息的接近了營地。 “殺!” 掩日低喝一聲,拔出掩日劍,率先沖了出去,熊山寨的三大當家也拿著武器硬著頭皮跟了上去,其他山寨土匪也跟著沖了出去。 沒辦法不沖,清除了崗哨的羅網一個個手持利劍站在隊伍后面充當督戰隊,眼神冷漠,氣質冰冷,宛如沒有感情的機器人,誰要是不沖,絕對被砍。 咻! 掩日長劍一甩,一道血紅色的劍氣匹練撕裂空氣雨幕,橫斬在軍營外簡易的木柵欄上,木柵欄瞬間折斷,露出了一個缺口,順勢便沖了進去。 軍營里雖然大部分人都睡著了,但還是有極少部分士卒身披雨具在軍營四面八方巡邏的,聽到動靜立刻就趕了過來,查看情況。 五百人的軍營自然不大,哪怕有風雨聲遮蓋,也足以讓人聽到了。 一什軍卒看到沖進來的掩日以及柵欄外影影綽綽的密集聲音大驚失色,什長也非常吃驚,不過還是冷靜的下令,鼓起勇氣,親自帶人前去阻擊。 同時,負責報信的士卒拿起腰間的銅鑼瘋狂的敲擊起來,刺耳的銅鑼聲風雨聲根本阻攔不了,很多熟睡的軍卒一個激靈,一下子就被驚醒了,立即穿衣著甲。 看著朝著自己沖來的九名士卒,掩日眼神一冷,掩日劍上血紅色劍氣狂涌而出,劍意牽扯天地之力,一劍斬出,橫向的血紅色劍氣匹練爆射而出,浩浩蕩蕩,威勢驚人! 邊軍什長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九人分成三組,三人組隊,三組呈品字形分布,看著飛來的劍氣匹練立即讓手持鐵盾的士卒抵擋,另外兩人站在身后撐著前面的士卒。 就從這快速的反應來看,就只能說不愧是經常作戰的邊軍,根本不是內地的郡縣士卒能夠比擬的,在最短的時間內選擇了最正確的應對方式。 可惜,掩日的實力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其劍氣的威力根本不是普通鐵盾能夠抵擋的。 血紅色的劍氣匹練瞬間將三張盾鐵盾給斬斷,落在九人的身上,劃過九人的身軀,血液在強大的壓力下噴薄而出化做九團血霧。 九人滿臉驚駭的倒在了地上,鮮紅染紅了濕潤的地面,唯一幸運的就是掩日的劍氣威力太大,瞬間摧毀了他們的生機,使得他們不用承受被一分為二的可怕劇痛。 看著掩日如此威猛,一劍秒殺九人,山匪們士氣大震,爭先恐后的從柵欄缺口沖進來,想要斬殺更多敵人,立下大功,走上人生巔峰之路。 作為最鋒利的尖刀,掩日雙眸泛紅,殺戒大開,沖向了那些在軍帳中出來的零星士卒,劍法大開大合,剛猛迅捷,簡單直接。 要么憑借著劍器之利直接砍斷長槍刀盾,要么憑借出劍速度,殺人最多只用兩招,鋒利冰冷的劍鋒或插進心臟,或切開喉嚨,根本就不講究什么技巧。 陸陸續續涌進來的山匪布滿了軍營的東面,直接打了一個正規金一個措手不及。 一些倒霉蛋還沒有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就被亂刀砍死,清醒過來的軍卒由于進攻來得太過突然,大部分都來不及穿好衣服甲胄,只來得及武器跟山匪廝殺。 突然襲擊,局部兵力優勢,單兵戰力優勢,重重優勢疊加,軍營西部的士卒一時間組織不了有效的反擊,被死死壓制著,一時間損失慘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