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訴衷腸-《穿書拯救悲慘反派》
第(2/3)頁
他的瞳孔一顫,忽然想起了什么,側過頭想避開舒晚的目光。
“怎么了?
阿瀾師兄,你哪里不舒服?”
易沉瀾的手向上抬起,撫了一下自己的臉頰——他知道自己現在長什么樣子,曾經烏黑的發摻雜了不少銀絲,眼角也帶了細微的紋路。
五年過去了,他早已不是舒晚口中那個玉做的大美人了。
他容顏不再,像一塊殘破不堪的泥巴,丟在路邊也沒人會施舍上一眼。
舒晚見易沉瀾一直想躲,就知他心里定是有什么疙瘩,哪里肯讓他逃避,將他抱得緊緊的。
夠不著他的臉,她就去親他的脖子:“阿瀾師兄,到底出什么事了?
怎么躲著我?
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晚晚,我忘了……”易沉瀾有些難堪的聲音低低的傳過來,細小的顫抖中是讓人難以忽視的難過,“我變的太丑了。”
“哪里丑?
一點也不丑,分明還是我最愛的大美人嘛。”
舒晚一聽就受不了了,強硬的掰過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認真的目光。
她剛剛走近易沉瀾時就已經看見了他頭上那扎眼的白發。
可那又怎么樣?
她除了心疼,愛意不會減少一分,甚至更加洶涌。
再說,他才沒有變丑,五年的時光的確施與他許多折磨,將他身上僅剩的一點少年氣與孩子氣消磨干凈,可他的容貌依舊清雅出塵,不曾有絲毫改變,只不過眉宇間添了幾分散不去的陰郁與哀傷。
可是這都不要緊,只要他笑起來,這些不好的陰影都會散去。
她已經回到他身邊了,會讓他時時歡喜,讓他的唇角永遠都揚著一抹笑容。
“阿瀾師兄,你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人,以后不許說自己丑,我聽了不高興。”
舒晚笑著摸了摸易沉瀾的頭發,捧起他一束黑白交雜的發絲輕輕吻了一下,“這個怪我,是我讓你難過了。”
易沉瀾輕輕笑了,溫聲道:“晚晚,你不嫌棄我嗎?”
“喜歡你都覺不夠,怎么會嫌棄你呢?”
舒晚認認真真的看著易沉瀾,每一次她用這樣的目光看過來時,那雙眼眸純凈的像冬日里枝頭的雪,能掃除對方心中的一切陰霾。
易沉瀾溫柔的捏了捏舒晚的臉頰,笑著嘆道,“晚晚……”
“你手上有傷,我去找紗布給你包扎一下。”
易沉瀾心里惦記著這件事,但卻沒有一個人走,他牽著舒晚的手不放,打算帶她一起去。
他一點也不能離開舒晚的身邊,離開哪怕一小會兒,他都會覺得這是一個隨時可能驚醒的夢。
“我的傷不要緊,都已經愈合了,”舒晚揚起手在易沉瀾眼前晃了晃,“我倒還要問問你呢,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兒?
你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口?
有沒有好好醫治?”
……
“我就想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這怎么能解釋得通呢?
你們果然是年輕,這就接受了?”
方南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顧月寒和陰楚楚,他們二人將來龍去脈和大家一說,作為一個剛剛跟舒晚對視過的人,他立刻坐不住了。
方南丹拍了拍和他年紀相仿的秦凰,“老秦,你說,你覺得這事兒……不匪夷所思嗎?
舒晚那丫頭的……那個樣子,她還埋在……嗯……對吧?”
“你冷靜點兒,你真是沒什么見識,”秦凰瞇著眼睛,身體向前傾,認真的看著顧月寒和陰楚楚,“你們真的沒搞錯嗎?
這會不會是哪個門派精心策劃的陰謀?
其實死而復生這件事兒我能接受,真的。
但是……就是有點對不上,如果你們所說的那個丫頭是舒晚,那山頂上埋著的那個人又是誰?”
顧月寒用手比了一個“請”的姿勢,看著陰楚楚,“你說吧,你剛才噼里啪啦跟我說了一通,我也沒聽懂。”
“那我就長話短說吧,”陰楚楚毫無壓力的接下了這個重任,非常利落的開口道,“我敢保證,回來的這個小姑娘呢,絕對是晚晚無疑。
至于山頂上埋著的是誰,她是怎么回來的,我覺得這些大家也沒有必要揪著不放,難得糊涂嘛。”
她掃視了一圈眾人,認真的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們就當是老天開眼,菩薩顯靈,這么離奇又讓人欣慰的事情就是發生了,哪有那么多為什么要刨根究底?”
顧月寒點點頭,“我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對于這個事兒,我也有點想法,”方南丹接口道,“雖然很難相信接受,但這丫頭絕對不可能是什么人送過來的,或是別有目的。
先不說我一見她就打心眼兒里覺得她是晚晚。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佛山市|
库尔勒市|
衡山县|
偏关县|
顺昌县|
宜君县|
长兴县|
砀山县|
慈溪市|
太白县|
庆城县|
徐汇区|
海口市|
祁连县|
天津市|
新绛县|
东光县|
榆树市|
金山区|
宁晋县|
长阳|
永靖县|
大悟县|
旺苍县|
绵竹市|
田东县|
利津县|
大渡口区|
大埔县|
大冶市|
黎川县|
顺平县|
安远县|
玉环县|
赤水市|
铁岭县|
扎囊县|
镇赉县|
花莲县|
白朗县|
讷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