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陛下,南境公爵又來信。”一個穿著艷麗的弄臣以滑稽的姿勢跑進了國王的書房里,讓桌前和國王談事的北境公爵眉頭一皺。 貴族之中通婚常見,北境公爵所屬的金錦花家族更是多次與皇家聯姻,按照輩分來說,他其實應該是國王的叔叔,本身的地位、權利,再加上親戚的身份,讓他有資格對國王擺臉色。 “哼~”北境公爵發出一聲冷哼。 米格依國王讓·德內爾二世,自然聽到了自己叔叔的這聲冷哼,他也清楚自家叔叔最討厭的就是自己蓄養弄臣的行為,雖然貴為一國之君,但是勉強只能算中庸之主的他,可沒有壓服全國貴族的權柄。 這位北境公爵的叔叔,不僅是王國的大貴族,也是他的倚靠和智囊,他可不敢得罪,甚至還得開口解釋。 “公爵有所不知,今天叫您來,就是商討南境公爵的來信,下人看到有新情報,自然不敢耽誤,要第一時間送過來。” “南境?”北境公爵眉頭一皺,他原本以為國王找他又是老調重彈,尋求神降儀式那一千四百萬朵玫瑰的解決仿佛,但現在看來,居然不是為了這事,“南境又發生什么了?” 讓·德內爾國王接過弄臣手中的信封,指了指北境公爵,“好好給公爵解釋,遺漏半點,就自己出去領鞭子吧。” “是是是。”弄臣瑟瑟發抖地回答道,知道北境公爵不喜歡自己,特意把頭埋得特別低,讓他看不見臉,然后從頭開始說道。 “事情最開始發生在洛林……” “洛林,那是什么地方?”北境公爵皺了皺眉頭,竟然發現自己沒聽過這個名字。 “南境希爾瓦地區,一座人口不過萬的邊陲小城。”弄臣趕緊回答道。 北境公爵這才松開了眉頭,那他不知道是正常的,這樣的小城市米格依太多了,何況那還是南境公爵麾下的城市,又不是他的領地。但是那種小城,能有什么值得讓南境公爵接連給國王寫信的大事?國王還拉他來討論了? “因為圣女的玫瑰令,那座城市的大修女站了出來,領導暴民成立了一個組織。” 北境公爵點點頭,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大修女基本都是宅心仁厚之人,平時也經常布粥送布,幫助窮人,有幾個看不下去圣女命令的很正常。 只是拉攏暴民成立組織?她這是要干嘛?難道拉攏這伙泥腿子,就能夠找到足夠的玫瑰了? “他們……他們……”弄臣聲音顫了一顫,“他們聯合起來,洗劫了城里的貴族和商人,抄了他們的家,把藏起來的玫瑰全都翻了出來,說是按照貢獻,會給所有人都發一朵。” “這……這,這大逆不道!!”北境公爵的下巴顫抖了兩下,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們怎么敢?襲擊貴族?!他們怎么敢!” 各個國家、各種制度、各種文化都有自己的立足之本,他們是最基本的根基,是每個人接受這個制度的人,心中最后的底線。就像是美麗國的“自由”、古代王朝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像是“為人民服務”、像是“耶穌基督天下第一,異教徒都給爺死”。 這條基礎準則就是第一準則,在圣戰那個年代,無論你是個德行多好,文化水平多高,長得多好看,做過多少好事,對國家,對種族有過多少貢獻的人。只要你說你信仰安拉,那對不起,異教徒艸死你,連你家祖墳也刨了。 同樣的,對于中世紀封建王朝來說,最基礎的制度和規則是什么?是貴族引導人民,貴族尊貴、平民低賤,不管什么原因,平民傷害貴族就是死罪。 現在一伙暴民,居然敢一連搶劫一整座城的貴族?膽大包天!要不是這里沒有“株連九族”這種有創意性的刑罰,現在肯定會大喊出來。 不過,北境公爵也喊了,他喊得是:“州長呢?伯爵呢?出兵把這伙暴徒挫骨揚灰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