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重陽宮外,黃袍番僧明明神力天成,卻在面對當(dāng)空掃來的長戟時,卻仍是不敢憑借一雙肉掌硬接,只得憑借身法騰挪暫且閃避。 不過此前他遭到玉蜂叮咬,身體奇癢難忍,又與面前這人影交手,身法上就慢了一步。 而他這身法一慢,自然就躲閃不及,只聽得惡風(fēng)陣陣,這長戟便已橫掃至身前,被逼無奈下黃袍番僧只得雙臂運足氣力,極其巧妙拍在戟身上。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這把通體漆黑的長戟這才當(dāng)空一滯,而黃袍番僧卻是臉色脹紅,雙臂劇顫不已,好在他出手力道十足,這才從而給了他爭取到躲閃的機會。 “是你!” 黃袍番僧退至數(shù)丈外后,這才看清楚面前的人影,瞬間面色一變。 雖說面前人影打扮的不倫不類,明明光著腦袋,卻又身穿全真道袍,就連眉毛好似遭到火燎一般,光禿禿的少見極了。 可黃袍番僧曾在襄陽城中與此人有過交手,自然很快就認(rèn)出面前的人影,正是那位明教的呂教主。 “你這番僧倒是有些斤兩,天下間能徒手間擋住我長戟一擊的人可是不多了!” 被番僧認(rèn)了出來后,來人卻是不慌不忙,反而饒有興趣地再次審視了面前的人影。 “呂義!” 身后扶起完顏康的歐陽克,這時候看著面前光頭的人影,則是不禁眼露意外。 “原來歐陽公子也在這里!” 看著原本軌跡中遭楊康偷襲所殺的歐陽克,此時卻又護起了楊康的安危,呂義心中不禁感到有趣。 至于完顏康,這時候則在玉蜂數(shù)次地叮咬下,奇癢入骨,根本無力再戰(zhàn),只得勉強睜開了眼打量了一下不遠(yuǎn)處的人影。 認(rèn)出的面前光頭的人影,正是當(dāng)初在襄陽城中打斷他右手的呂義后,眼神中不禁多出了一絲畏懼。 他生來就享受榮華富貴,自然不像郭靖從小長在大漠具有韌性,故而在連番被呂義擊敗后,心中早已對了呂義充滿了畏懼。 “完顏康,沒想到你我這么快又重逢了!” 看著面部紅腫,周身上下滿是抓痕的完顏康,呂義便一眼看出了他是遭玉蜂叮咬所致,不過縱然是看到完顏康這般凄慘,呂義仍是未有絲毫憐憫,反而逐漸語氣變冷。 完顏康此人,他前半生的經(jīng)歷的確無法選擇,可其后半生的苦果卻是自己釀成。 原來呂義對于他還有著稍許同情,可在他愿意相助完顏洪烈引兵南下之后,就讓呂義對其鄙夷至極。 “若我能安然返回潼關(guān),必定親自向父王進言,到時候未必不能加官進爵!” 聽出呂義語氣逐漸變冷,完顏康又不禁回想起了襄陽城的一幕,強忍劇痛的他只得學(xué)起了其父完顏洪烈籠絡(luò)起了三人。 聽到完顏康所言,黃袍番僧和歐陽克,以及此時這才抽身回援的青衫儒生這才心中一動。 憑心而論,自從襄陽一役過后,三人都不愿獨自面對呂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