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斗羅神界。 此刻的七彩云霧之旁,還有繽紛多彩的煙花綻放。 恐怖的能量波動,在宇宙中四散而開。 一道道爆炸,于此間轟然炸開。 如果從斗羅大陸看上去,就像一顆一閃一閃的星星。 場中戰斗的兩人,其中一人身穿暗紅色的盔甲,手中拿著一柄血色長劍。 只不過,那柄長劍的中間,卻有一條長長的白痕。 在此人的對面,是一條泛著七彩光彩的白龍。 如今它的身上,遍布著一道道頗深的血痕。 似乎在那人手里,已經快要堅持不住。 最令人氣憤的,當屬在一人一龍對戰的不遠處,還站著四個人,靜靜觀察著他們的戰斗。 “修羅,審判。” 修羅神手中揮舞的修羅魔劍,可比唐晨那斯強大無數倍。 隨他那一聲清喝,從手中那柄兩米長的修羅魔劍中,揮出六道長達千丈的血色劍氣。 恐怖的劍氣,幾乎是瞬息而至,轟在那條七彩銀龍身上。 六道恐怖的血痕,再次添加在她的龍軀之上。 都說龍鱗是世間最堅硬的東西。 可是,那條七彩銀龍在面對修羅神時,身體根本擋不住那柄超神器。 “吼!” 七彩銀龍嘴巴一張,血盆大口噴出一道黑色龍息,徑直向修羅神噴射過去。 修羅神卻是不屑一笑。 對于那可以吞噬一切物質的黑暗龍息。 他只是提起手中的修羅魔劍,猛地向前一劈。 就仿佛是用神兵利器,劈開一根木頭似的,輕易便將龍息斬成兩半。 “銀龍王,我勸你不要再負隅頑抗,若是龍神或者金龍王在此,我還會畏懼幾分,你不過只擁有龍神的創生之力而已。” 修羅神滿臉輕蔑的看著,眼前這頭長達千丈的七彩銀龍。 且不說,銀龍王繼承的是龍神的創生之力,并不是強大的破滅之力。 那繼承破滅之力的金龍王,此刻還封印在神界之中,壓根不曾脫困而出。 “殺我,你修羅還不夠格。” 只見那條千丈的七彩銀龍,忽然化為人形。 她有一頭瀑布般的銀色長發,身著一襲白衣,清新素雅。 那身上唯一的點綴,大概就是腰間掛著的紅色玉佩。 以及滿是傷痕的嬌軀上,流淌的鮮血。 “銀龍破滅殺。” 古月手中的白銀龍槍,旋即挽起一朵槍花。 緊接著,她體內的元素之力,全部灌住到白銀龍槍之中。 方圓幾萬里的元素之力,悉數都被古月一抽而空。 只見白銀龍槍,已經化作七彩之色,其上散發的威壓,足以殺死斗羅大陸上,任何一尊神祇。 可即便如此,站在此處的幾人,面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殺!” 古月將手中的白銀龍槍,徑直向修羅神扔了過去。 同時,白銀龍槍還在瘋狂吸收著,路途上的暗元素之力,增強著這一擊的恐怖威力。 七彩的流光,旋即飛至修羅神身前。 古月也并未閑著,她腳下猛地一蹬,雙手對著修羅神一起揮舞。 方圓萬里的暗元素,頓時掀起一波驚濤駭浪,緊隨白銀龍槍之后,攻向修羅神。 “不過爾爾。” 修羅神不屑一笑,手中的修羅魔劍,忽然閃耀起璀璨的暗紅色光芒。 那令人十分壓抑的紅色,仿佛要將人拉入地獄似的。 古月那層層疊起的元素海嘯,受到血色紅光的影響,竟然變慢了幾分。 “破!” 修羅神雙手握住修羅魔劍的劍柄,一記橫掃向古月攻擊而去。 只見一道月牙狀血色劍氣,自他身前迸發而出。 磅礴的劍氣沖擊,瞬間撞上古月的白銀龍槍。 那集聚古月全力一擊的白銀龍槍,遂即被那道血色劍氣,直接轟飛。 不僅如此。 那道血色劍氣趨勢不減,血紅色的實質殺氣,還在從修羅神身前噴發,繼續向著古月攻去。 以一股勢不可擋之勢,徑直洞穿暗元素海嘯,打中古月的腹部。 恐怖的血色劍氣,在黑暗的的宇宙中,顯得格外刺目。 “娜兒,我竭盡所能了。” 此時的古月筋疲力盡,全身上下遍體鱗傷,幾乎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那防御力驚人的龍鱗,被修羅神打掉無數片。 “古月,你快吸收我的力量,我愿意永遠消失。” 娜兒焦急的說道。 有她的存在,其實古月只能發揮七成的力量。 因為先前分裂人格的緣故,當娜兒回歸本體后,便立馬分走了古月三成實力。 她們本就沒有完全恢復傷勢,娜兒還分走了古月的力量,她們根本打不過修羅神,這也實屬正常現象。 “你消失,和我們一起消失,有什么差別?” 古月苦笑的說道。 就算得到娜兒那部分力量,她也不可能勝過五位神王。 即便是當初,最強大的龍神,也被打的分裂成兩份。 她不過是銀龍王而已,怎了可能是神界五位神王的對手。 她這一生活的太累了,終于可以結束了嗎? 只見那血色的劍氣,從修羅神體內爆發,化作一道血色光柱,持續對古月造成傷害。 忽然,那道由實質殺氣和神力凝聚而成的劍氣,突然憑空燃燒起來。 一道海藍色的火焰,順著血色劍氣,直接燒向了修羅神。 “唐東風,我還沒去找你,你竟敢主動送上門來。” 修羅神立馬切斷那些殺氣的聯系,免得引火燒身。 唐東風那能吞噬萬物的火焰,即便是他沾染,也會感覺很麻煩。 可惜,這小家伙的實力不強,否則這一簇藍色火焰,必是超級大殺器。 “是你,把她傷成這樣?” 唐東風從摟住古月的嬌軀,整個人不由顫了顫。 此時的古月,哪還有武魂學院的冰冷,拒人千里之外。 唯有奄奄一息的凄涼。 她那滿身的傷勢,令唐東風無比憤怒,青筋暴起,雙眸血紅。 “你怎么來了?快走。” 古月強撐起身體,發現來人竟然是唐東風的時候,急忙將他推開。 娜兒拼了命,都要救活的人。 她現在來這里,不過是白白送命罷了,反而枉費了娜兒的一片苦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