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年5-《少女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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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該是因為曹巖上班時間不務(wù)正業(yè)跟自己玩生氣,程恩恩便也跟著夾緊尾巴,剛剛臉上還帶著笑呢,這會兒小心翼翼地和他打了聲招呼,把牌收起來,打開寒假作業(yè)。
“寫作業(yè)呢?”
江與城問。
程恩恩沒看他,對著寒假作業(yè)點頭:“嗯。”
“來我辦公室寫。”
江與城說。
程恩恩還是不看他,搖頭:“我會影響你工作的,我不去了。”
江與城沒有再堅持,轉(zhuǎn)身走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程恩恩才舒了一口氣。
好嚇人。
程恩恩埋頭寫了十分鐘,頭頂?shù)臒艉鋈粶缌恕?
程禮揚的辦公室雖然采光不錯,但剛好這天天很陰,大白天屋里也得開著燈。
程恩恩不知道怎么回事,起來重新按了幾下開關(guān),沒反應(yīng),其他的電器倒是都還在正常工作,不是停電。
她走出辦公室,這會兒樓上沒人,樓下的實驗室放著各種設(shè)備,閑雜人不讓去。
沒法找別人幫忙,只好到隔壁辦公室,敲了敲門:“與城哥哥。”
江與城坐在辦公桌后,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有事?”
“我哥哥辦公方式的燈壞了……”程恩恩小心道,“用不用換個燈管?”
“剛換沒多久,估計是短路了。”
江與城說,“待會兒我叫人來修。”
程恩恩乖乖地:“哦。”
她正要轉(zhuǎn)身走,江與城在文件上刷刷寫字,頭也不抬地說:“拿著你的作業(yè)過來寫吧。”
這次,程恩恩沒有理由拒絕了。
程禮揚回來的時候,燈已經(jīng)修好,程恩恩也已經(jīng)回去。
江與城隨口和他提了一句,他自然沒懷疑。
就這樣,程恩恩每天在誠禮寫作業(yè)的時候,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不得不到隔壁去。
不是暖氣忽然不熱了,就是要噴殺蟲劑,再不然就是出去上個廁所回來發(fā)現(xiàn)門打不開了。
江與城無所不用其極,更過分的,還用過“我要寫一個機密文件,你幫我看著人”這種無厘頭的借口。
程恩恩那個傻啊,每次都上當。
三月初,有一個到國外頂尖ai企業(yè)進修的機會,很難得,但一去就是三個月,程禮揚不放心程恩恩,很猶豫。
拋開其他因素,無論是從程禮揚個人還是公司發(fā)展的角度,江與城都是非常支持的,其他人自不必說,恨不得放禮炮慶祝。
最后是程恩恩再三保證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絕對會乖乖待在家里,任何危險的地方都不去,程禮揚才狠下心來離開。
走之前,托付住在同一個小區(qū)的江與城幫忙照看,又囑咐程恩恩,有事就找與城哥哥。
他走的第三天,程恩恩就“弄丟了”家門的鑰匙,哭著找“與城哥哥”求助……
然后就這么入了賊窩。
程恩恩進了門,又在書包里翻了幾遍,依然沒能找到那串憑空失蹤的鑰匙。
她一直在哭,江與城哄了幾句不見效,于是叫了酒店的外送,食物的香味成功讓她止住了哭聲。
吃完飯,江與城帶她到客房:“今晚先住這兒吧,被子床單都是新的,洗漱用品都給你準備好了,需要什么東西就找我。”
程恩恩點頭,第一百零九次道謝:“謝謝與城哥哥。”
江與城笑笑。
程恩恩果然如她所保證的那樣,一點都不吵,乖乖待在房間里,安靜得跟不存在似的。
直到晚上臨睡前,江與城從書房出來,便看到她在門外徘徊。
“怎么了?”
他溫聲問。
程恩恩臉有些紅:“我……那個房間沒有毛巾和浴巾……”
她也沒有換洗衣物,但是不好意思和他講。
“抱歉,我忘記了。”
江與城好脾氣地說,“跟我來。”
他帶程恩恩到他的房間,從疊得四四方方如同酒店一般整潔的浴巾中取出一條,又拿了兩條毛巾給她:“都是新的。”
程恩恩抱在懷里,又說:“謝謝。”
江與城忽然想到什么,“你沒有睡衣和換洗衣服吧,不介意的話,先將就著穿我的?”
程恩恩臉紅透了,垂著腦袋連聲都不出。
江與城打開衣柜,手已經(jīng)碰到一件睡袍,又頓住,回頭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而拿起一件t恤,遞給她。
程恩恩接過去,抿了抿嘴唇,半天才跟蚊子似的小聲說:“可不可以再借我一條褲子……”
只穿t恤,好不方便的。
她的臉都快埋到胸口了,江與城垂眸看著她,拉長聲音若有所思道:“褲子?”
他笑了一聲,嗓音低下來,“我的褲子,你穿太長了。”
程恩恩臉紅得像一只煮熟的蝦子,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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