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34章-《少女甜》
第(1/3)頁
程恩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說出這句話的,她以前從來沒這么剛過。不知是拿在手里倍感親切如人鏢合一的飛鏢給了她底氣,還是因為今天心情不好。
她會因為數(shù)學(xué)考26分難過,會為江叔叔的事情發(fā)愁,但很少有現(xiàn)在這樣內(nèi)心暴動的時刻。
“你瘋了吧!”
總共見過三次面,池俏對她溫吞乖巧的性格印象深刻,根本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來,盡管她的語氣聽起來依然符合“溫吞乖巧”的形容。果然都是裝的!
震驚之后是惱怒,她對程恩恩瞪了瞪眼睛“那不是有靶子!你技術(shù)行不行啊還想玩花招,知道我的臉投了多少保險么。”
程恩恩轉(zhuǎn)頭,手一抬,飛鏢便脫手而出,穩(wěn)穩(wěn)扎入鏢盤紅心。連瞄準的過程都沒有,池俏甚至根本沒看清她是怎么投擲出去的。
程恩恩也被自己的鏢法驚住,但這會兒她心里有無名火在燒,從容淡定的氣場活脫脫就是一個歸隱多年被人挑釁只好一展絕技的絕世高手。
“沒趣。”她說。
擲中靶心易如反掌,有什么趣味。
池俏聽懂了這句潛臺詞,臉白了一白。不過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鼓了鼓掌“高手哇。”
程恩恩膽子小,說得直白點就是不敢惹事,有點想打退堂鼓了,人家是大明星,她一個高中學(xué)生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讓人家給她做靶子。但明明沒喝酒,她這會兒跟喝酒上頭了似的,彎腰又捏了一只鏢出來。
“過去呀。”她吃了雙份的熊心豹子膽,對池俏說,“該我表演了。”
其他之前還在喝酒打屁的靚妹兒們早就停了,圍觀著這個百變難得一見的場面——學(xué)生妹兒叫板女明星,大戲啊。
人是江總帶來的,還是牽著手進的門,且不論究竟是什么身份,在這兒都是客人——不能惹。不過池俏搞事情的時候,她們也樂得看熱鬧就是了。池俏是鐘總的人,還是大明星,她的話必須給面子。這會兒見程恩恩看著一副柔軟可欺的模樣,實則這么能剛還深藏不露,都挺驚訝。
就像剛剛沒人站住來為程恩恩解圍一樣,此刻也沒人站出來為池俏說話。靚妹兒不敢,幾位男士樂意拿女人取樂。
池俏挨向鐘總?cè)鰦伞扮娍偅憧此€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鐘總盯著程恩恩瞧了半天,收回若有所思的目光,呵呵笑了兩聲,開口卻說“不是你要看表演的。”
江與城多年的習(xí)慣,凡是任何聲色場所的應(yīng)酬,定會帶著家里那位。不過前陣子離婚的事雖然有意壓著,但這個圈子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消息早就走漏出來。鐘總也是看他近期都是一人,沒想到今天帶來的“學(xué)生妹”就是他太太。跟以前差別可太大了,不怪他看岔。
怎么著都是他晚輩,一起吃過幾次飯,恩恩給面子叫他一聲鐘叔叔。
池俏算個什么,“老友的女兒”不過是個幌子,最近攀著他,說是惹了江與城不快合作都黃了,撒嬌請他出面想跟江與城賠個不是,他才把人給叫過來。
不想這女人不知深淺,惹到恩恩頭上去了。
池俏都愣掉了,哪兒敢跟他生氣,佯怒道“你怎么也跟著拿人家取笑啊。”
包廂鴉雀無聲。
短短幾分鐘,風(fēng)向立轉(zhuǎn)。
程恩恩站在那兒看著池俏,臉色平靜,擺明了她不過去這事就不算完。
剛才由著池俏刁難她,這會兒見她對自己跟不認識的,想著是生氣了,鐘總自然要幫她出口氣掙回來的。
對池俏抬了抬下巴“過去。”
池俏臉都綠了。“鐘總,您怎么幫著外人啊。”
“圖個樂子嘛。”鐘總笑瞇瞇地,“我看恩恩鏢法不錯,傷不著你的。”
這個親昵的稱呼讓程恩恩和池俏都怔了一下。程恩恩納悶,他剛才是叫了自己名字吧?他怎么知道的?剛才江叔叔告訴過他了嗎?
池俏腦子一轉(zhuǎn)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這個女的看來真的不是一般人,自己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景东|
金平|
科尔|
上杭县|
博野县|
富民县|
宝山区|
申扎县|
七台河市|
合水县|
库伦旗|
怀集县|
五原县|
普定县|
秦皇岛市|
普兰县|
河津市|
无锡市|
金阳县|
策勒县|
临潭县|
山丹县|
壶关县|
铁岭市|
肇源县|
临沭县|
射阳县|
贵溪市|
塔城市|
会理县|
潢川县|
海阳市|
五莲县|
清丰县|
瓦房店市|
类乌齐县|
兴业县|
吉首市|
修武县|
镇沅|
沙洋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