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因為只是表演性質的活動,因此周挽柔一開始沒打算使出看家的古典舞或者書法,但這會兒她突然改變了主意。 ——今天出現的意外太多了,她必須做點什么,讓大家忘記錄音的事。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沒記錯的話,當時她掃到的節目單上,謝羲和預報的就是書法表演。 只要她能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同一項才藝碾壓謝羲和,那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證明她根本沒有黑謝羲和的理由。 后續就算周維鈞查出了什么對她不利的證據,她也完全可以推說一切都是謝羲和自導自演想要陷害她。 這么一想周挽柔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將文房四寶一一陳列了出來。 準備工作就緒,周挽柔將手中狼毫緩緩入墨,漸進漸入,漸入漸吸…… 這些步驟周挽柔從小到大做過無數次,即便是閉著眼睛也能完美的完成,因此趁著等待的間隙,她抽空朝先前注意到的謝羲和所在的位置掃了過去。 這一看,卻心頭一堵,差點連手中潤筆的動作都沒能穩住! 這個女人,居然在睡覺! 在她拿出了最拿手的書法才藝的時候,在她下定決心要將謝羲和狠狠踩在腳下一雪前恥的時候,對方不僅沒有如她所想的露出驚慌的神色,甚至連看都沒往她的方向看一眼。 就仿佛……她只是一個跳梁小丑,根本不值一提。 赤裸裸的羞辱。 被爆出錄音的難堪,被捏斷腳踝的痛苦在這一刻一股腦的涌上了心頭,周挽柔只覺得仿佛有一股氣在胸中震蕩不休,讓她急欲發泄。 突然,她伸出了左手,再度取過了一支狼毫。 “這……雙手執筆,周挽柔這是想干什么呢?” “我聽說周小姐幼年時曾跟隨張老先生學過一段時間,難道說她竟然連張老先生的絕活都學到了?” “張老先生?你說的是那位‘雙手揮毫,左右生風’的書法大家張衡水老先生?” “不錯,就是他,看周挽柔這架勢,八成就是了,看來今天我們能一飽眼福了啊!” “就是不知道她學到了幾分老先生的本事,雖然只是一場臨時的表演,但在場的記者也不算少,要是失敗了對后續的比賽多少也會有點影響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