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明宗主不在,那不知馳、敵二位大人可在府上?” “宗主兄弟三人皆乃齊國武將,自然是一同出征。此番我齊國吃了敗仗,相國召集二十萬兵馬與宋、魯兩國一同伐晉,此等大事莫非老丈未有耳聞?” 齊國興師動眾攻打晉國?豈不是說田氏馬上就要謀朝篡位?這或許是個機會。如果利用的好,封爵可不止元士那么簡單。 之后向仆人打聽了孫武下葬的地方,王詡買了些酒與熟肉再奔城郊。施悝平身為越人對欺壓她們的吳國恨之入骨,對孫武同樣抱有敵意。一路上各種抹黑這位已故的兵家圣者。 “孫武沒什么了不起的。若非伍員舉薦,不過是個區區軍吏而已。再說,仗打勝了又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當年吳國四處征伐,我越人受其脅迫做了馬前卒。不少仗其實都是越人的功勞...” 在伍子胥向楚國復仇前,越國一直是吳國的附庸。后來吳王闔閭滅楚,轉頭就去攻越。越人對吳國的仇恨根深蒂固。 到了孫武的墓地,王詡仍舊沉默不語。 望著那小山一樣的墳包,一座墓碑顯得那么孤寂。二人拿著酒肉來到了墓碑前。王詡彎下腰將周圍零星的雜草拔得干凈。施悝平卻是站在一旁無動于衷。 “本姑娘可不會祭拜仇人。要拜你拜。” 卻見老者沒有下拜的意思,甚至就連施禮的動作也沒有。就那么奇怪的坐在墓碑旁開始喝酒。 “老東西!這酒入不了你的口。你肯定嫌棄,所以我一個人喝。” 從未見過如此祭拜之人,施悝平覺得王詡一定與孫武有仇。至少仇怨不亞于越人對孫武的恨意。于是也拿了一個酒壇,兩人在墓碑旁一左一右開始喝酒。施悝平豪爽的喝了一大口,順便吃了塊熟肉,之后又拿起酒壇對著王詡。 “玄微老頭,咱們碰一個。氣死他。” 酒壇相碰后,王詡猛得灌下一口。語氣變得沉重起來。 “老混蛋,吃了我大半年的酒,如今一走了之,誰來還我酒錢?” 施悝平以為王詡也是孫武的腦殘粉,不想這二人竟有些交情。 “原來你們認識啊?” 驚訝之余,卻見老者哽咽出聲。 “最討厭你這種不負責任的家伙。誰讓你自作多情,來救我了?救得有意義嗎?” 淚水自那面具下方嘀嗒嘀嗒的墜落。自言自語的話從未停止。 “看吧。連老命也搭進去了。你到底圖什么?讓我欠你人情?一輩子活在愧疚之中?還是說就為了讓老子把你們這對狗男女埋在國外?” 空了的酒壇,猛得被老者拎起,砸在那墓碑之上。殘存的酒液沿著碑壁向下滾落。老者指著那墓碑,激動不已。手臂開始顫抖。 “混蛋!你這天殺的混蛋。死了還不讓人安心。說說看,我是把你現在挖出來一把火燒了?還是等個十數年再來取你的尸骸?” 聽見王詡要挖人墳墓,施悝平嚇得連忙四處張望。 如果在周朝挖人祖墳,那等同于殺人父母,被人打死官府都不會插手。 就在驚慌之時,卻見老者搶過了自己的佩劍。 “你要干嘛?該不會真挖吧?” 短劍出鞘,一抹金芒挑起酒壇。酒液在空中傾斜而下。劍光絢爛,時而劈砍,時而拍擊,時而揚起,時而斬落。 酒水不住地向那墳包上潑灑而去。空氣中彌漫著酒香。水霧匯聚在女子的頭頂上方。 一道彩虹,稍縱即逝。 待到施悝平從震驚中清醒。墳包之上,干黃的土地,此刻兩條清晰可見的濕痕好似掛在墓碑兩側的一對挽聯。 “兵家勝者孫武子。英雄自戕多情種。” ? ?訂閱2541,求訂閱,破千三更。 ? ????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