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逃婚-《上古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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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結束后,姬蘭準備了酒宴招待眾人。簡單的吃了些飯食,王詡便告辭離開,婉拒了少女的好意,沒有留宿在邑主府。他們相約明日繼續討論攻打牧邑的事宜。
剛行出大門,王詡就迎面遇上了衛戴。二人從晌午一同進入邑主府,而后各自換了濕衣,衛戴將他引入議事廳后便奇怪的消失了。以往這樣的會議,他從不缺席。
此時,衛戴紅著張老臉,走到王詡身旁,躬身抱拳道:
“詡司馬莫怪。卑下家中有些急事,這才耽擱了。大人是要回去嗎?卑下這就去備馬。”
說著便要轉身離開。王詡聞到一絲淡淡的酒氣。想來衛戴是與云夢的袍澤許久未見,這才謊稱家中有事。估計是去喝酒了。他沒有說破,擺了擺手。
“不用。就這么點路。走回去好了。”
騎著馬招搖過市,總會令百姓恐慌,誤以為他們是北狄的野蠻人。一個月沒有回來,悠閑的在街上走走,倒是不錯的享受。
衛戴接過王詡手中的佩劍,跟在他身后,二人徑直走出了邑主府。
天色暗淡,街上甚是冷清,行人看不到幾個。偶爾有涼風吹來,雖不似隆冬那般冰冷徹骨,但仍是帶著提神醒腦的效果。涼風過后,身上淡淡的幽香散發而出。像是檀香又像是蘭花的香氣。總歸是十分好聞的氣味。
王詡若有所思的猜測著姬蘭熏衣用的香料。衛戴則是患得患失的傻笑。不久后,他們途徑野宰府,王詡停了下來。看著昔日辦公的府衙,大門緊閉,他不禁有些感傷。
“云夢新任的野宰是何人?你可知否?”
衛國遭逢大劫,朝歌已無力管控地方。云夢的野宰不再受司士府的節制,亦不用陽奉陰違的夾在朝歌與姬蘭之間糾結。能輕輕松松的做官,委實讓王詡有些羨慕。
“回詡司馬,云夢尚未任命野宰。暫時由瑕大人代管政務。”
王詡一聽,樂呵起來。
“呵呵...不是吧。瑕邑宰做了野宰?哎呦。我明天定要奚落他一番。”
片刻后,又是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他嘆了口氣。
“哎!等戰事結束,云夢也就制邑了。時間過得真快。”
“是啊!初見大人之時,云夢方筑好甕城,如今東城已畢。四里的城池是該制邑了。”
兩人一陣唏噓,感慨時間流逝如白駒過隙。
“對了。你我共事了許久,衛詡慚愧。尚不知戴大哥貴庚,家族姓氏?”
衛戴一抱拳,鄭重的說道:
“尊卑有別,詡司馬不可自降身份。小人與大人同姓,二十又七。”
天啊!比自己大了近一輪。喊聲叔叔也不為過了。實際年齡已經三十三歲王詡似乎是習慣了這副少年人的身體。恬不知恥的想著。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等級制度更是森嚴。這些在衛戴的身上完美的展現出來。王詡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毛,壞笑道:
“你我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叫一聲大哥有什么大不了的。別總是這般嚴肅,我又不欠你錢。方才是不是偷偷去喝酒了?”
衛戴吱吱嗚嗚的不知如何解釋。王詡見他一副心虛的模樣,繼續打趣道:
“在熒澤你怎么不敢飲酒呢?怕孫老責罰?觸犯軍規?不夠意思!做壞事也不把我帶上。該罰!不如你我去前面酒肆痛飲一番?嘿嘿。我替你保密。”
其實,春秋時期根本沒有什么軍規條例。除了戰時會頒布禁酒禁色的軍令外,其余的時間士卒完全是自由的。畢竟是半職業的軍人,農忙時還要回家下地干活。軍隊也管不住士卒,沾染些不良的嗜好極為常見。當然,這僅限于軍官。普通的士卒根本沒錢去享受。
孫武在熒澤定下不準飲酒的軍令多半是不想別人與他搶酒喝。王詡太了解這老家伙了,也就能哄騙一下衛戴這樣的憨厚之人。
此時,衛戴羞憤不已,欲言又止。半晌也沒蹦出句話來。王詡看得焦急又出言相激。
“我知道了。你不老實。是不是去女閭了?嘶...云夢沒有女閭啊?”
“詡司馬莫要打趣小人。方才是因喜宴這才飲了幾爵。回到熒澤,小人自當找孫先生領罰。”
衛戴終究是將實情說了出來。王詡蹙起眉頭,感覺對方仍不老實。
“喜宴?誰家的喜宴?先前你不是說回家了嗎?我不曾聽聞你在云夢有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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