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念如,今日父王倒是發(fā)現(xiàn)了個新鮮的樂趣,倒是很合本王的心意?!倍送跽f著,眼底興趣濃厚。 鄭念如看了一眼,沒什么興趣,無非是斗蛐蛐、斗公雞的事情,隨著年歲漸長,那毛病就越來越厲害,也只有居南一會陪著他玩那些幼稚的游戲。 “這鐫刻倒是新鮮有趣,玉石的質(zhì)地比硯石又品種豐富又好看了許多,要不,父王也幫你尋一枚獨一無二的……”端王說起這新愛上的小玩意,立刻精神十足。 “父王,我用不著,不如你先弄個我瞧瞧。”鄭念如覺得這興趣倒比以后釣魚啊,斗雞什么都好了很多,至少不危險。 鄭念如記得鄭伯定有一段時間十分喜歡釣魚,常常在河邊,癡迷了一般,又經(jīng)不住瞌睡,掉進了河溝里,第二日才找著,鄭念如花了好久的心思才讓鄭伯定淡了這心思。 …… 鄭念如不是沒有感覺到朝政上的風起云涌,隨著世家大族的離開,朝政之中靜謐了一陣子,這剛剛有所動作,景治帝卻鮮有精神的上了幾次朝,每次一上朝,就必定有大動作。 鄭念如有些意外,除了意外,倒沒有在意,這些小舉動相比于以后居南一的那些動作,簡直不叫事。 卻有一件事,慶國公罕見地還沒有離開鄭都,而是一道折子將宗世子與朝仁郡主的婚約捅到了景治帝跟前。 蕭皇后本來就沒把心思放在這事情上,倒是宗老夫人親自向延平太后求旨的時候,還詫異了一陣子,但宗圣世家的事情,既然扶訓想要拉攏端王,她自然沒有意見,不管是端王,還是這位什么朝仁郡主,蕭皇后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蕭皇后親自從宮女手里端了碗,伺候著景治帝用膳。 長期臥病在床的景治帝,皮膚暗黃,眼袋凸在眼珠子下面,身子虛弱地靠在床邊上,就著蕭皇后的手喝了一兩勺,撇過頭去不想再喝了。 “朝仁郡主?”景治帝怎么記不起這么一個朝仁郡主來,似乎并沒有哪位宗族的子嗣他賜了這個尊號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