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侍衛(wèi)的速度很快,端王、慶國公等人縱然十分疲憊,此時也像是忘卻了疲勞一般,跟著侍衛(wèi),也不用人扶,直接穿過了山脈,來到了發(fā)現(xiàn)外套的地方。 “太子殿下已經(jīng)尋到了前面,留屬下等人在這里等王爺、國公爺,各位快隨我來吧——”侍衛(wèi)不等端王等人情緒發(fā)泄,立刻帶著人就沿著河岸走。 此時,天色已漸漸地開始蒙蒙亮,端王接著微弱的晨光,依稀可見這一條河流,并不寬,水卻不淺,腳下一個踉蹌,鄭皓元及時扶住了。 “皇叔——”鄭皓元壓抑的聲音帶著哭腔,一下子將情緒渲染了開來。 慶國公眼眶子紅了紅,一瞬間想起他這個自小不聽話的兒子來,這一趟鄭都之行,他這個兒子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一次生死之關(guān),他甚至兒子的秉性,一定是有著什么籌謀,所以才會親自去端王府。 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是白搭。 “王爺,太子殿下就在前面——”就在這時,侍衛(wèi)突然開口,端王立刻抬頭,搶先就要出去,慶國公身子已經(jīng)先一步跨了出去,兩人頓時撞在了一起。 端王冷哼一聲,給了慶國公一個白眼,慶國公不敢示弱,就算是死,他兒子以后也不會與這個朝仁郡主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三人朝著鄭淙元的方向奔去,鄭淙元站在河岸上,一尺來高的河岸下是一整片沙岸,因深秋河水干涸,露出一大段的沙岸來。 “扶訓(xùn),念如她……” “太子殿下,云騫他……”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鄭淙元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前面不遠處的沙岸,端王與慶國公頓時望過去。 “堂姐——”鄭皓元驚喜地叫出聲。 沙岸上,宗云騫背著鄭念如緩緩地朝前走去,因晨光只是剛剛起白,兩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站在河岸上的人,而是緩緩地向前走著。 “愣著干什么,還不去接人——”鄭皓元跳起來,但是鄭念如活著的消息已經(jīng)沖淡了其他的一切。 鄭淙元面色冷漠,一句話也不想說。 “念如——”端王跟著喊出聲,尋了一夜,終于有了結(jié)果。 慶國公已經(jīng)滑下了河岸,朝著宗云騫的方向而去。 “扶訓(xùn),皇叔不知道該怎么謝你。”端王十分感動,若不是鄭淙元,說不定…… “皇叔,是郡主吉人自有天相。”鄭淙元慢慢地說道,仿佛先一刻的發(fā)咒毒誓都是一個笑話一般。 “哎,哎,扶訓(xùn),你快回去休息吧,這都一夜了,斷不能再讓你……” “王爺,快將郡主送回去才是要緊的,馬車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我們得先出了這里。”其金上前來,此時催殿下走,殿下已經(jīng)很不好受。 端王聞言,更加感動地點點頭,他糊涂了,還是扶訓(xùn)辦事縝密,想得周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