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鄭念如興趣淡淡,她一直不喜歡坐船,更不喜歡湖面上的濕氣,即使坐在這看上去十分安全的畫舫之上,鄭念如總有一種隨時可能掉進(jìn)水里,水草死死地纏住她的腳,讓她窒息的感覺。 鄭念如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甚至不愿意坐在窗邊去看一看湖面的風(fēng)景。 拂冬跟著鄭念如,也不去看窗外的風(fēng)景,杏雨性子跳脫,又是第一次坐船游湖,這里看看那里看看。 鄭皓元喊住銀河,一個眼神傳給蒼耳公公,蒼耳公公雖然怕銀河這個假公公,但更怕自個殿下。 “銀公公。”蒼耳公公叫住銀河,“這船艙小,帶的冰又不多,我們這些奴才的都擠在無厘頭,那冰早就化了,還是辛苦些在船頭站一站罷。”蒼耳公公立刻說道。 銀河看了船艙里一眼,拂冬和杏雨都在,可是他也不敢這兩人比,他們說,呆在主子身邊,最重要的還是要排資論輩。 銀河縮回自己要跨進(jìn)去的腳,站在了船艙門的外面,這里隨時可以看到里面的人。 鄭皓元看這小子不順眼,但這些時候也沒有閑著,倒也不是半點(diǎn)收獲都沒有。盧虎的人花了不少時間,才發(fā)現(xiàn),這個假太監(jiān)不僅失憶了,就連能力也不是隨時都有的,時靈時不靈,而且腦子還有些問題,派一個小太監(jiān)就能對他發(fā)號施令。 鄭念如還覺得這船晃悠悠地不舒服,拂冬立刻喊銀河。這么長時間,拂冬等人倒是十分接受銀河非常擅長按摩這個事實(shí)。 銀河應(yīng)身而入,絲毫沒有半點(diǎn)猶豫,鄭念如閉著眼,歪在木塌上。 銀河做的熟練了,也琢磨出了一些門道,手法是手法,但郡主的喜好更重要。榻上的女子不喜歡力度重,更喜歡緩慢輕柔的力度,手指帶著整個掌心的力度慢慢地從腰間推開,一直將這股力度推上脊骨,到頸脖。 鄭念如舒服地?fù)Q了個姿勢,趴在了榻上,拂冬立刻添了一個枕頭在頸脖間,銀河雙手在榻上少女的后背間,力度控制得分毫不差,推上后頸。 鄭念如舒服的聲音從喉嚨里發(fā)出來,哼哼在喉嚨間,輕輕地如剛剛睡醒的小貓,鄭皓元一回頭,瞬間心里一軟,看了一眼銀河。 銀河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手間,鄭皓元的目光也隨著那一張的手慢慢的移動著,看著那一張修長有力的手如此明目張膽。 鄭皓元的臉越來越冷,有些委屈的、有些不知道為何升起的怒氣。 為什么堂姐身邊的那些侍女那么笨,這么簡單的都學(xué)不會,竟然讓一個新學(xué)的都比下去了,簡直蠢得可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