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譚宗——”南門宇見停下來的譚宗,不去么?好,他自己去。 南門宇抱起鄭念如就要走。 “譚宗快去備馬車,荊渠,你親自送。世子,讓郡主的人先將郡主的衣衫整理好,還是讓那位姑娘抱出去吧,這樣出去……”荊棘公跟著開口,所有人都一愣,譚宗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般。 荊渠愣在原地,他送?礙著他什么事了?他又不擅長…… 南門宇立刻感動地看向師傅,只有師傅明白他的心,南門宇立刻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將鄭念如放在床上。 “世子,你捧這床軟被墊在馬車上,受了傷只怕受不了馬車的顛簸。”荊棘公又吩咐道。 南門宇聞言,立刻感激地點點頭。 “還是師傅想到周到。”南門宇不疑有他,連忙捧了棉被就出去。 “郡主,還疼么?”杏雨不敢用力,試了幾個姿勢,最后決定還是抱著郡主出去最穩(wěn)妥。 鄭念如突然感覺氣氛有些怪,哪里怪,她說不出來,只是突然之間覺得自己的目的達成是不是過于簡單了些。 但前世的時候,南門宇也是這樣呀,只要她撒一撒嬌,所要做的事情總能輕易得到。 鄭念如一抬頭,終于知道這事情怪在哪里了,那荊棘公依舊杵在門口,此時一臉正義凌然的看著自己,這神情鄭念如看多了。 每每朝上那些看不管自己的諫臣們就是這樣的正義凌然,就好像自己就是那正義的,而她就是所有不堪的代名詞一般,往往這個時候,就是要死諫了,仿佛他們的命就能與鄭念如的命相抵一般。 鄭念如才不這樣覺得。 “郡主,總之是我荊棘公對不住你了。”鄭念如這才發(fā)覺屋內(nèi)剩下的只有杏雨、拂冬念夏幾個人,而南門宇的人先前已經(jīng)被荊棘公狡猾地都喚了出去。 鄭念如立刻覺得自己想差了,對方不是想死諫,而是想要自己的命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