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說什么?” “我說你嘴里的那個神明大人,是撒幣。” “你再說一遍?” “陰陽人。” “你怎么敢?” “菊花怪。” “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啊。” “我就站在這,你能把我怎么樣?” 只用幾句話就把大山勘八郎撩撥出一副暴躁發狂的模樣,曹瑋在滿臉不屑之余,也是忍不住唏噓感慨了起來。 “知道嗎,我就喜歡看你們這種蠢貨對我恨得咬牙切齒但又無能為力的模樣。而且不是我說你,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天真的跟個沒上過學的孩子一樣。不是說霓虹的教育做得還不錯嗎,我怎么感覺你這東西都學到了狗身上了呢?” “為了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就敢沖著別人喊打喊殺,連自己的小命都不要,你對你的爹媽怕是都沒有這么孝順吧。真不知道你爹媽把你養這么大到底是為了什么,我要是你啊,早就找個樹多的地方把自己給埋了,也算是為了地球綠化做貢獻了。” 對于這種人,曹瑋本來就看不上眼。而他居然還敢趕著趟的跑上門忽悠自己,那曹瑋自然不會對他客氣。這一開腔立馬就是明槍暗箭的把他給損了個夠嗆。 而論言語上的修為,區區小八嘎怎么會是都已經快把文字玩出花來的華人的對手。他只感覺胸腹里一陣火苗直往上竄,想要對峙叫罵卻如鯁在喉的壓根說不出什么東西來。只能說是一口惡氣憋在胸腹之間如老牛一般的呼呼一陣急喘。到最后也只是憋出了這么一句話來。 “你這么褻瀆神明,神明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祂一定會懲罰你,一定...” “哇,你當我是嚇大的啊。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我罵都罵了,現在我還啐上一口。禮貌我算是做到位了,給你的神五秒鐘時間,讓他下來和我掰扯掰扯。要是他不敢下來,他就是烏龜兒子王八蛋。” “五、四、三、二、一...我呸!” 面對大山勘八郎這不痛不癢的威脅,曹瑋直接就把囂張跋扈表現到了極致。你不是說你的神會懲罰我嗎?我現在人到位了,就等他過來了,他人呢? 但凡是宗教,大抵是經不住這么一個較真法子的。所以當年的天主教會直接另辟了蹊徑,把信徒武裝成騎士,或者說把騎士發展成信徒。用他們來施展所謂上帝的權威。 這是一個很好的榜樣,往后的宗教也大都希望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但問題是,時代不同了。 幾百年前的梵蒂岡能用上帝的名義號召起數以萬計的重裝騎士,現在的教皇要是敢發這個瘋,只怕他招來的不是什么上帝騎兵,而是滿世界的狗仔記者。 畢竟大家也會好奇,想知道他們的教皇大人最近到底開了多少次唱詩班兒童演唱會,才會有這種把腦髓都給掏空也未必能生出來的奇思妙想。 昔日的世界第一大教派都尚且如此,自然更不要說區區一個奧摩真理會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