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是老祖的氣息……白戎一愣,連連眨眼,似乎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是我白家的物品,似乎很不一樣……白全無看到令牌,輕微皺起眉頭,打消了后續(xù)的所有話語。 這時候,周圍的人一頭霧水。 “陳無盡又搞什么貓膩?”姬孤云雙目瞇起。 “一塊令牌,那東西有什么用,上面似乎寫著什么?!比~開天心中升起不妙的預(yù)感,定神看向令牌。 令牌的一面寫著一個單字:“弦”,很普通的一個文字,但僅僅是看到令牌的時候,腦海中似乎有什么東西輕輕彈起,仿佛又在進入了腦海中,正在輕輕撫摸你的心弦。 這,這是什么詭異……但凡凝視此文字的人,目光中露出的僅有駭然。 不論是何等的修為,在這一塊令牌的面前都不夠看。 就連藏在暗中,隨時準備維持蜉蝣拍賣會的那幾位也在看到令牌的瞬間失神。 這時候,眾人心頭浮現(xiàn)了一個龐大的幻象,一個以眾人心靈編織而成的相互鏈接的幻象。 在這里,有一位背對眾生的白衣男子,他的手指在一張古琴上輕輕撫弄,清澈悅耳的弦聲漸漸響起。 整個蜉蝣拍賣會的人全部進入了幻象中,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看到男子的面容。 每一個人看到的都是男子的后腦勺,而且是完全正面的后腦勺。 白嫣然心中慌亂,白曉晴也好不到哪里去,至于姬若瓊這等非白家血脈更加不堪,幾乎完全失去了心智的掌控能力。 然而,陳無盡手中的令牌煥發(fā)輕微的光芒,被光芒籠罩的這涼亭內(nèi),那種被人入侵內(nèi)心的感覺如潮水般退去。 清醒過來,白曉晴第一時間出聲:“無盡,你拿著初祖的令牌?” “是啊,難道我忘記和你說了?”陳無盡姿態(tài)輕松,笑著反問。 有了初祖的令牌,剛剛陳無盡所做的一切就是順理成章的。 他拿著令牌在某種程度上,說明白家初祖對于他的認同比白家后輩子弟還要高。 就這,陳無盡的身份天然就凌駕于白家家主之外的所有白家人。 他要幫白曉晴出那一部分靈石簡直再合理不過。 白曉晴所有的犯難在這一瞬間煙消云散,笑著用小拳拳捶擊陳無盡的背部。 “嘭,嘭,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