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白弦起身旁的清風(fēng)凝滯了一瞬,旋即正常流轉(zhuǎn),“這不是老夫要問的那個問題。” “嗯,前輩這問題就是簡單的好奇,想知道我剛才在做啥?”陳無盡追問一句。 對話到此,逼格消失,哪怕白弦起強(qiáng)行頷首,回了一聲“然也”,也依舊沒有任何作用。 陳無盡攤攤手,頗為認(rèn)真道:“剛才我在思考為何只能看到前輩的正后腦勺,這是什么神通。” 好裝逼啊,教練,我也想要學(xué)! 呵,小輩,老夫琢磨三千年的道法,羨慕吧……白弦起聲音悠悠,如太古之前飄來:“嗯,沒什么,小小的獨(dú)門術(shù)法而已。” 前輩不想談及,看來這玩意兒不簡單……陳無盡躬身作揖:“這一招似乎有莫名的神通,最適合人前顯圣。” 人前顯圣似乎不是這么用的。 不過,這么說起來,好像別有一番趣味,這小子不錯,比家里那些子弟好多了。 兩者相比起來差距頗大啊……前者如仙鶴似大鵬,翱翔在九天之上;后者卻都是些俗不可耐的呆頭鵝! 白弦起語調(diào)微微上揚(yáng),“人前顯圣,不錯,這一招確實適合人前顯圣,當(dāng)然也需要有對應(yīng)的實力。” 隨后,兩人一搭又一搭,向著思緒發(fā)散的方向聊。 白弦起愈聊愈覺得這小子合自己口味。 哪怕面對老夫這等絕世高人,他也沒有惴惴不安的心思。 談話就是談話,沒有那么多患得患失…… 這才對嘛,此子簡直是天生的修道種子! 陳無盡坐在茅草屋外的蒲團(tuán)上,面前漂浮一壺清茶,每當(dāng)茶杯空置,就會自動幫他滿上。 然后,茶壺像個歡快的孩子在他周圍竄動,仿佛在催促他喝下茶水。 第一杯,第二杯,第三杯…… 陳無盡一邊喝茶提神,一邊和白家初祖聊天,三個時辰一晃而逝。 全部都是閑聊,說好的嚴(yán)肅問題呢? 白家的初代老祖是不是太久沒有說話,所以有點觸底反彈,現(xiàn)在變成話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