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蕭富海敬畏的不再是陳無盡背后的馭靈宗。 他不再去思考那遠(yuǎn)在萬里之外的馭靈宗有多強(qiáng)大,什么化神大修士,什么戰(zhàn)力無匹的靈獸供奉,通通都是次要的。 唯有陳無盡,就是這個站在他面前,年僅15歲的無盡公子,讓他感覺到了由衷的恐懼。 沒錯,就是恐懼,鐫刻在心靈上的,揮之不去,無法磨滅的恐懼。 見到了陳無盡那可怕至極的滅殺,看見了荊棘劍廬與炎果宗兩者的人間煉獄,相信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不恐懼陳無盡。 雖然,陳無盡根本就無心制造那樣的可怕事端,可是,正因為陳無盡的輕描淡寫,才愈發(fā)讓蕭富海感受到一種深深的無力。 他甚至懷疑,陳無盡是不是還留有底牌……不,他完全相信,陳無盡還留下了難以揣度的底牌。 那些底牌中,不僅僅可以滅掉蕭家,也可以干掉那些真正的嬰變境高人。 蕭富海心中所有的猜測根本就不敢說出半個字。 實在是前后的反差太大,看起來只不過就像游山玩水的偏偏佳公子,身邊帶著一個女眷,似乎是在愜意旅行。 可他見證到陳無盡彈指滅殺兩大宗門的精銳勢力,心中受到了無以言語的震撼。 這時候,耳邊傳來蕭家子弟、自己兒子的開心笑聲,蕭富海只為他們什么都不懂而擔(dān)憂。 維持著面上的牽強(qiáng)笑容,蕭富海說:“無盡公子,您且前去摘取,這顆靈草心也是您的戰(zhàn)利品。” 陳無盡可不知道蕭富海曲折的內(nèi)心,笑著打趣道: “嗯?聽說這個玩意對于你們神樹洲的修士很有好處,你們一點也不要啊?” “呃呃,”蕭富海沒有想到陳無盡會這樣問,更沒有想到陳無盡的態(tài)度那么友善,完全不符合那種展露實力后,年輕人的飛揚跋扈,“想要,但是……” 蕭富海沒有好意思說出來的話,陳無盡幫他說了出來:“不敢要,怕我記恨你蕭家?” 不等蕭富海回答,陳無盡說:“放心吧,這點小事情,我才不會記恨呢,不然我可得煩憂死。” 陳無盡指了指天,心中暗道: 賊老天的破滅flag到處都是。 能留一念善,就留一念善,善念積累多了,自然而然難以讓賊老天施展手段。 如此一來,他才能更好的預(yù)測出賊老天那些性質(zhì)更加嚴(yán)重的破滅flag。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