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與蕭富海想的完全不一致——他看來,陳無盡最強的一點就在于馭靈宗少主的身份,能夠攀上陳無盡的大腿,真的是橫行無忌啊! 現在,殘酷的現實擊破了蕭富海腦中的幻想。 他有點難以理解…… 難道說著就是少年得意的天驕心思? “哎”的輕呼一聲,蕭富海搖搖頭,“人各有志,無盡公子若這般說,我也不能強求。” 蕭富海臉上的笑意顯露三分勉強。 “無意,你去,告誡營地中的蕭家弟子,讓他們不要向其他人透露無盡公子的身份,就算同樣是我蕭家之人也不行。” “好嘞,阿爹放心,一定傳達到位。” 蕭無意一陣風般竄出帳篷,聲音中似對家族處境全無體會。 罷了罷了。 無意才九歲……想不到那么多,這很正常的。 他又不是無盡公子,八歲就展露妖孽本質。 主要還是我這個當爹的不爭氣。 蕭富海的神色太過于明顯,不要說陳無盡看得出來,就連白曉晴都一目了然。 她扯了扯陳無盡的袖子,傳音一句:“這位蕭家家主信心不足,給他打打氣吧。” 陳無盡輕嗯一聲,嘴角微微翹起,然后拿出一枚雷暴果。 “蕭家主放心,不用借助我馭靈宗的名頭,我也有方法擺平那兩方勢力。” “方法……什么方法?”蕭富海到底是一家之主,失望的神色在臉上逗留了片刻,這就完全散去了。 過往之事,不值得多余留戀,好好解決當前的問題才是要務。 他眼光灼灼,看到向陳無盡的掌心。 “這是能夠炸死元嬰的雷暴果?” “對,一枚五百年年份的雷暴果,就能夠把元嬰境高手炸個半殘,三顆就能送人上路。” “重點是你有多少?” “都在這里了,蕭家主可以自己看。”陳無盡拋出一只低品級的納戒。 蕭富海接過納戒,一掃,蹙眉道:“不夠,遠遠不夠。” “納戒里的雷暴果總共才32顆。” “這里面的成色大多是300年份,偶爾有幾顆500年份的,要說對付元嬰境,真的不夠用,畢竟他們不是靶子,怎么可能任人把雷暴果砸到要害?” “不算炎果宗,單說荊棘劍廬,元嬰境大約有10人,其中宗主荊棘乃是元嬰境圓滿,而且停滯在這個境界多年,根基深厚難測,一人可以當成三位元嬰來看。” “這一次的靈草心他們志在必得,至少會出動七成以上的人手,算下來,僅僅是元嬰境就有7人,真的不夠用啊。” 陳無盡伸出食指,左右輕微搖擺,“我不這么認為。” “第一,他們的元嬰境已經死去一位,被過路的高手碾殺,這就只有六位元嬰了。” “第二,荊棘劍廬的人勢在必得但是相應的他們也需要分化人手,照顧到炎果宗,避免被漁翁得利。” “第三,蕭家也有自己的高手,配合雷暴果打一個伏擊,效果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 “第四,就算你要把他們的宗主當成三個元嬰來算,那也只是8個,只要在300年份的雷暴果中摻雜著500年份的雷暴果,通通炸成重傷,多半不成問題。” 蕭富海沉吟片刻,眉頭依舊皺緊,“公子可能不太了解荊棘劍廬的人,他們修行功法詭異,事情沒這么簡單。” 陳無盡微不可察的頷首,眼眸中閃爍著篤定的自信,“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32顆雷暴果在我的手上,威力可以再翻10倍。” 果然還是少年心性…… 無盡公子出生豪門,又是嫡系獨子,到底還是不懂我們這些下層人士的蠅營狗茍。 就算他戰力絕倫,也不可能以金丹境修為逆行伐上,還能打幾個元嬰吧。 元嬰高手可不是大白菜,不可能只憑幾顆雷暴果就能隨意伏殺! 說來說去,還是年齡長對于年齡幼的一種不信任。 這種不信任埋藏在蕭富海的心中,他不會說出來,但是,卻會通過細節傳遞出來。 陳無盡接受到這樣的不信任,并沒有第一時間選擇放棄。 他不是這種風格。 “其實我們可以做個試驗,我的手里還有一顆200年份左右的雷暴果,蕭家主想不想試一試在我手上,這顆雷暴果到底是什么威力?” 聽到陳無盡的提議,蕭富海眼眸一亮,“這個提議好,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看過之后,我當然會對無盡公子的實力有一個更好的判斷。” 話語剛剛出口,蕭富海立刻堆起笑容,補充道: “這,這不是測試無盡公子的實力,只是我好奇雷暴果的催化方式以及……” 陳無盡擺擺手,打斷了蕭富海的解釋,“不必在意這些末節,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來試試。” “好,先讓下面人清理出一塊場地。”蕭富海頷首應答,先一步走出帳篷。 等到帳篷的簾子落下,白曉晴湊到陳無盡面前,如畫的眉毛勾勒出淡淡的憂慮: “無盡,你哪來的手段能夠讓雷暴果提高十倍威力?我怎么不知道?” “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計。”陳無盡笑了笑,抬步向帳篷外走。 白曉晴急忙拉住陳無盡,叉腰跺腳輕哼道:“不準賣關子。” 看到那認真的眼神,陳無盡失笑搖頭,“好吧,你且看好我的掌心。” 言罷,陳無盡手掌攤開,掌心擺放一只200年份的雷暴果。 白曉晴瞇起眼睛,凝視片刻,“沒有什么變化……” 話語才說到一半,她突然瞪大了眼眸,下巴不受控制似地輕輕張開。 “不,不可能吧,你居然能催熟雷暴果?” “噓~~”陳無盡豎起食指,“這是個秘密,你再仔細看。” 秘密,只有我知道的秘密……白曉晴甜甜一笑,用力點頭。 陳無盡掌心中的200年份的雷暴果突破了300年份的靈蘊后,又逐漸向下回退。 250年,200年,150年,100年…… 這一幕驚呆了白曉晴。 俄頃,她撲閃著大眼睛,上半身壓到陳無盡近前,用一種很夸張的表情說出最小聲的話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