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月鉛華倚靠在涼亭的石柱上,似笑非笑,舉起手中酒壇。 “我這還有兩壺,敢不敢再來?” 陳宇玄一看到是月鉛華,瞬間清醒一半,連忙擺手道:“不了不了,剛才喝的有點多。” 馭靈宗兩大最強酒壇子。 一個是千杯不醉陳無盡,一個是月下獨飲一直喝。 這個月下獨飲指的就是月鉛華,她似乎要更勝一籌。 因為馭靈宗的七大不解之謎中,有一點:月鉛華的酒量到底是多少? 陳宇玄逃也似的撕破虛空,離開涼亭,出現在沒有人跡的小樹林中。 微微涼風襲來,酒意后勁沖上腦袋,腹內翻江倒海。 “@#@¥%!%¥!!”口吐芬芳半刻鐘后,陳宇玄用清水漱口,洗臉,再用靈氣蒸干衣衫和發絲上的水跡。 隨著靈氣的運轉,他的眼神完全清明。 他走出小樹林,眺望遠處的宏偉巨門,凝視巨門中盤膝打坐的陳無盡。 陳宇玄不言不語,站了半晌,腦海中不斷閃過父子交談的那一幕,旋即輕嘆出聲: “無盡啊,再過七天,就是曉晴生日,你還不突破,怎么陪她走那歸家之路?。俊? 陳無盡的上帝視角看不到這么遠,但是白慕陽聽到了這句話。 白慕陽從小樹林走出來,搖頭調侃道:“老陳啊,想問題這么出神,連背后有人都沒有發現,這可不太妥當?!? 陳宇玄擺了擺手,無所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