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奇怪,這位前輩怎么態(tài)度突然變了? 難道是我哪里招惹了他? ……哦!他掌控長碑,應該知道鯤鵬前輩聯(lián)系我。 剛才我靈識掃過,瞬間察覺到了差別。 據(jù)我所知,在下三境就擁有靈識的人,似乎……沒有。 所以,我是天下獨一份。 陳無盡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又得到了莫大便宜,戴上納戒后就識趣走開。 澹臺清雨說不在意,那就是瞎雞兒騙自己。 他越是不想去在意,越是想要知道那兩件物品到底是啥,可惜現(xiàn)在永遠都沒有答案了。 只能等待有一天,陳無盡名動天下時,從他身上看出蛛絲馬跡。 這種心情,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澹臺清雨興致全無,草草繼續(xù),連帶著對第二個上臺領(lǐng)獎的花非我都愛答不理的。 花非我無奈,連連說道:“濤雨老頭,你忘記給我靈氣雨滴的印記了。” 一聲,兩聲,三聲…… “知道了,年輕人就是沒有耐心。”澹臺清雨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花非我心中吐槽道:“喔呲哦,被自己私生子氣到了就來怪我?!? 旋即終于想到哪里不對了。 陳無盡是馭靈宗宗主的兒子,所以他不可能是濤雨老頭的兒子。 那么,要濤雨老頭這么在意他,必然還是血緣關(guān)系……但如果不是的話,該作何解釋? 花非我是個邏輯鬼才,又喜歡琢磨這種八卦的事情。 然后,他瞬間得到了震撼自己內(nèi)心的答案: “陳宇玄才是濤雨老頭的私生子!” 想來確實如此,從來沒有人知道馭靈宗是起家的具體過程。 但是,在南澹海洲要成為霸主勢力,基本上繞不過碧濤宗這個門檻。 有了濤雨老頭的關(guān)系,一切就很說得通了。 花非我深以為然,拍了拍澹臺清雨的肩膀,露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然后拿出一對迷你飛梭,踩在腳下騰空飛到長碑頂部。 你陳無盡,從下向上選。 我花非我,從上向下選。 這才算不和你同路,才符合我輩之道啊。 花非我懸立在長碑頂端,揮手開始勾選自己看重的寶物,但是才剛剛不到一分鐘,他就發(fā)出被當成豬殺的慘叫。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