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子里面空空蕩蕩,除了一張簡陋的餐桌和幾把椅子,沒有其他的家具,更不要說家電了。 坐在簡陋的餐桌前,洪寶珠給三人泡了茶,笑著解釋說:“這幾年我大病小病不斷的,家具都用來換錢看病了,所以簡陋了一點。” “是因為生病還是因為你兒子沉迷賭博?”秦予淮冷嘲一聲,毫不留情地拆穿道。 洪寶珠笑容一僵,然后又繼續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阿呈他現在已經改好了,沒有再賭了?!? “沒有再賭?需要我把那幾個放高利貸的人叫過來跟你們當面談談嗎?還是你想要我把你們兒子現在的藏身之所透露給那些債主?”秦予淮冷冷地看著洪寶珠。 洪寶珠的笑容徹底僵硬了。 “予淮你都知道了啊……”洪寶珠一臉尷尬。 “他在外面爛賭欠債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予淮,你相信我,你堂叔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他真的知道錯了!”洪寶珠篤定地說道。 “我寧愿相信太陽會從西邊出來也不會相信他能戒賭改正?!鼻赜杌春敛豢蜌獾卦u價道。 洪寶珠只能尷尬地賠笑著。 秦予淮繼續說:“說吧,到處散播蘇酥的謠言想要干什么?錢嗎?” 聽到這話,洪寶珠不僅不著急害怕,還有些美滋滋的。 她散播耀眼的時候就知道秦家人是會找到自己頭上來的。 她就在等著他們找上來跟自己談這件事情,那樣她就好開口跟他們要錢了。 “予淮,我們是一家人,我怎么會散播蘇酥的謠言呢?外頭的那些閑言碎語我是聽說過了,我原本是應該幫大哥大嫂說些好話,讓他們住嘴的,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們家現在這個情況,再拿不出錢來,我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洪寶珠一臉無奈地解釋道。 洪寶珠聰明地沒有直接承認是自己在傳播謠言,只說給錢就答應幫忙說好話。 這樣就避免了秦予淮他們錄她的音回過頭來告她的可能性。 聽到這話,脾氣直的桑梓坐不住了:“你這人怎么這樣?。∧銈兗业氖虑槭悄銈兗业?,你走投無路你去害一個小女孩干什么?” 洪寶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什么你們家我們家,我們都姓秦!他們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卻在這里戰戰兢兢,連覺都睡不踏實,你合理嗎?有這樣當大哥大嫂的嗎?” 桑梓反駁:“你們自己不爭氣,怎么能怪到你們大哥大嫂身上?你和你老公都這么大把年紀了!又不是三歲半!怎么還好意思要你們的大哥大嫂幫你們還錢?!” 洪寶珠惱羞成怒:“你又是誰?我們家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來評論了?” 桑梓氣憤地反駁:“我不是誰!我就是看不慣你通過傷害一個孩子來達到目的的這種行為!你這么做太過分了!你還是蘇酥的嬸嬸呢!有你這么傷害自己侄女的嬸嬸嗎?!” 秦予淮轉頭看向桑梓,對于她此刻的表現既意外且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