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燕趙歌嘆息一聲:“是石松濤石師兄吧?雖然希望你能平安歸來,但真沒有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 那戴著面具的武者,這時終于收回注視石鐵的目光,看向燕趙歌,漠然不語。 燕趙歌搖頭:“你以為我是在詐你嗎?就算之前不確定,你方才盯著大師伯的目光,也已經(jīng)說明一切了。” 一旁的徐飛看著對方臉上的面具,目光中不由流露出悲涼之色。 燕趙歌靜靜說道:“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不用原來的武學,其實并不是擔心我們看破你的身份,而是因為,你厭棄廣乘山,厭棄大師伯傳授給你的武學,所以故意棄而不用。” “你以面具遮臉,固然是不想被人認出來,但更多是不想別人再提起,你曾是廣乘弟子,是大師伯的兒子。” 燕趙歌語氣復雜:“你是厭惡被人提起從前的一切,而不是羞愧或者無顏。” 在場的一眾絕淵武者,聞言也神色各異,目光中流露出明顯的震驚之色。 那白發(fā)老者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人,神情也有些古怪:“你……你是松濤,是石鐵的兒子?你當年不是……” 那蒙面武者仍然沉默,但看向燕趙歌的視線,更多出幾分怒意。 燕趙歌嘆息:“既然身份已經(jīng)道破了,又何必繼續(xù)戴著那面具呢?在你自己心里,你并非沒臉見人啊。” 黑色的面具終于摘下,露出一張讓燕趙歌等人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 那是一個看上去三十歲出頭的青年男子。 面貌五官和石鐵足足有九成相似,仿佛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徐飛滿嘴苦澀,幾乎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石,師,兄!” 這個在清遮湖魔域大陣中,險些將徐飛暗殺的大宗師,赫然正是失蹤多年的石鐵之子,昔日的廣乘山嫡傳天才人物,石松濤! 半空中石鐵一拳震退司馬垂,目光落在石松濤身上,久久無法移開。 摘下面具的石松濤,也不再介意自己的聲音會否被別人認出來,終于開口說道:“好久不見,別來無恙,我從地獄回來了。” 簡單一句問候的話,卻讓燕趙歌等人遍體生寒。 那平淡語氣中蘊含的怨毒與冰冷,仿佛鐫刻入骨。 徐飛艱難的說道:“石師兄,你這些年都在絕淵嗎?當年,是他們救了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