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位許川,卻是自己老爹一派的人了,光一個稱呼,就能看出其人油滑,善于逢迎,甚至有些沒節操,沒下限。 不過,此人頂頭上司,東唐國主事長老嚴旭,乃是燕趙歌二師伯一派的人,許川在其壓制下,仍然游刃有余,足可見其油滑外表下,能力同樣不俗,并非簡單的鉆營之輩。 無能者,也無法坐鎮臨淵城這樣的環境復雜之地。 燕趙歌問道:“不知赤靈旗主和鬼斧老人的情況如何?” 許川遺憾的搖搖頭:“鬼斧老人不是嚴長老對手,再次被嚴長老打傷,不過嚴長老也沒能留住他,讓他給跑了。” “赤靈旗主同樣遁逃,留下隱患。” 燕趙歌撇撇嘴:“東唐國雖然地處天域邊陲,但本門經營多年,會這么容易讓人跑掉,少不了外界暗中干涉。” 東唐國地處天域最東,不管是地形還是人文,環境都很復雜,除了鎮龍淵外,還與山域、火域交界。 掌控山域的圣地蒼茫山和掌控火域的圣地大日圣宗,對東唐國的滲透侵蝕非常厲害。 尤其是廣乘山與大日圣宗,在東唐國幾乎每一天都在暗中掰手腕。 許川說道:“不錯,最可能的自然是大日圣宗,他們近些年來越發霸道。” 稍微頓了頓后,許川看向燕趙歌:“對了,聽說燕少你在鎮龍淵中打了大日圣宗的晁元龍?” 燕趙歌點頭:“確有此事。” “燕少大勝晁元龍,揚我廣乘山威名,此事可喜可賀,可欽可佩,不愧我廣乘山年輕一代天之驕子,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傳奇!”許川先是肉麻的贊美。 若是一個遠弱于大日圣宗的宗門里,有武者打了大日圣宗的弟子,大日圣宗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但燕趙歌出身同一級數的圣地廣乘山,他和晁元龍之間的交手,便只是年輕弟子間的切磋。 比武輸了固然沒面子,但要找回顏面,也只會是相同的方式。 所以燕趙歌打得晁元龍灰頭土臉,許川只會高興,但他擔心的是另一方面。 許川稍微有些猶豫的說道:“但聽說燕少之后還將大日圣宗弟子都趕出了渦流中心區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