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它們運氣好得多,只是三錘就被打扁了腦袋,腦漿成糊,死的毫無痛苦。 五只妖王瞬間斃命,妖物群頓時亂了起來,大有立刻潰散之勢。 你們跑了,讓我上哪兒收割魂源?顧恪心中哂笑。 原本刻意收斂的系統庇護之力瞬間恢復,外擴到城墻外數百丈處。 無所不至的暖色燈光照耀下,陷入其中的妖物妖氣直接潰散,體內妖血遲滯,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顧恪手中無名之筆再次憑空劃動。 這次他的動作明顯緩慢了些,筆尖上綻放的金光卻比之前大了數倍不止。 金光越來越盛,顏色也越發接近熾白之色。 在落下最后一筆時,他大袖一甩:“去!” 而在關注露臺情形的守將和二輪高手眼中,此刻藍灣島的夜空冉冉升起一輪烈日。 隨著這金色烈陽越升越高,所有人、妖都情不自禁地抬頭仰視。 金色烈陽似慢實快,只是數息工夫就到得數百丈高度,轟然炸裂。 漫天金芒籠罩了夜空,以藍灣島為起點,迅速朝四面八方蔓延,迅速到了眾人肉眼不可及的遠方。 身為武宗的那名守將,與其他人沒有任何不同,只是呆呆仰頭看著這造日遮天般的奇景。 正是因為他實力夠強,因此才能見到南面數十里之外的海面已是金光點點,這金芒還沒有停下的意思。 隨著金芒擴散,它們也在不斷地聚攏成一道道更粗壯的金色光柱,橫貫夜空。 守將只是看了幾眼,就察覺出這分明還是一個“鎮”字。 只不過這個“鎮”字的長寬超過了百里而已——南面數十里,其它三面自然也一樣, 此刻他只能在心中喃喃:這是甚么手段!武圣?不不不,傳說中武圣劈山斷岳,一下能波及數里就不錯了。 他這個武宗全力外放血氣,頂天覆蓋數十丈方圓。 而且越往外,對血氣量和操控精細程度的要求會暴漲。 南野國也有武尊,他都親眼見過。 說那兩位大人的血氣能籠罩二三百丈方圓,都算是往他們面上貼金。 而眼前的這位神秘的文宗大人一出手,計量單位竟然是里。 更匪夷所思的是,他還不是單純地血氣外放,而是在使用一種很熟練的……仙術? 除了這個解釋,守將真不知該如何劃分天空中這個巨大的金色“鎮”字。 它不光聲勢宏大,足夠醒目,實際上這個遮天蔽日的金字展開,其籠罩范圍之下的妖物齊齊身體僵滯,難以行動。 起碼守將活了近百歲,從未聽說這世間有一人鎮壓百里的離譜“武學”。 城外,薩蘭珠和兩小已現出身形,瘋狂收割那些小妖、妖將。 小滿和小萍兒血氣操控鐵錘和柴刀,在妖物中掃過。 鐵錘之下妖物被轟得飛起四散,柴刀掠過妖物如割倒的麥田,無一合之敵。 薩蘭珠更特殊,完全借用顧恪能力的她,只是貼地而行,空手或拳或掌或指擊出,妖物們不是骨折筋斷,就是變成兩截,最差也是腦門上多出一個洞。 她還調用了顧恪的第二神通——封天鎮岳。 那幾個金光“鎮”字是耗費微量魂源,造成的聲光電特效,而神通本身無形無相,乃神念與天人相合的威壓疊加而成。 隨著薩蘭珠朝南移動,藍灣島的封鎮效果只余一成不到,超過八成都隨她移動,追擊碾向更南邊的妖物群,方便兩小獵殺。 守將對仙姑殺妖如殺狗的實力,絲毫不覺意外,畢竟傳聞里她們中就有武尊。 倒是這位文宗大人首次得見,就展露出遠超神農、天工的恐怖“仙術”。 如此重要的情報一定要盡快傳回國都去。 大武一庭四國,以后對待仙山的態度必須要更謹慎……不,是能多謹慎就要多謹慎。 守將可不覺得,自家那位國主能抗住文宗這碾壓百里的一個“鎮”字。 顧恪演完這場大戲,便重新坐下,繼續抄技能書,一派云淡風輕的模樣,心中卻在默默估算這次一撥能收獲多少魂源。 算著算著,他臉上就露出笑意:兩三萬單位魂源是跑不掉的,發了! 心情大好之下,顧恪看了守將一眼:“將軍請上來一敘。” 守將腿肚子有些發顫,但動作倒是極快。 可他沒有天地銘感,顧恪純粹把他當作一個工具人:“城里的紙張、木材、礦石、鹽我都收了,這便是貨款。” 說著隨手一揮,五瓶補血丸,五瓶安魂丸浮現在守將面前,懸停不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