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其中立式水車叫水碓,也叫舂米機。 它的加工方式是以以河水流過豎立的水車帶動輪軸,轉軸上安裝有若干錯開的撥板。 隨著輪軸轉動,撥板持續撥動碓桿,碓頭有節奏地抬起落下,舂碎石臼中的原材料。 而臥式水車的轉軸下端是水輪,上端放置磨座。 上磨盤則懸于支架上,用時降下,即可開始工作。 二者的不同之處在于,水磨功能就是磨粉,效率極高。 水碓卻可用于大多數需搗碎之物,如藥物、香料、礦石,乃至竹木搗漿。 而且把碓頭改為錘子,石臼變成鐵砧,那這就是水力鍛錘。 這也是顧恪弄出兩種水車的原因,比起功能單一的水磨,水碓適用性更廣。 略微修改,還能在工坊里也用上。 練黑煞掌推山掌?呵呵,他是為了干活而練武,可不是為了練武而干活。 干什么活都要用上幾門武學,耽擱不了熟練度獲取。 他又不會分身術,自然是喜歡干什么,才去干什么。 水車做好,他拿到加工坊試了試,效果相當好。 原本自動加工的5份產品,每份原材料只有百來斤,一天總加工量在五六百斤之間,一年能加工小二十萬斤糧食。 這加工量目前夠用,不過裝幾個水車也不費事,還能試驗下自己的猜測。 現在水車都可以自動制造了,他只是出點材料而已。 兩種水車各一個裝進了加工坊,每天加工量直接翻倍,超過一千一百斤。 這與他所想也差不多。 又空出兩天,每種水車各做了五個,然后分別裝進了工坊和加工坊里。 加工坊每日加工量就攀升到了三千來斤。 工坊?并沒有提升。 水車能磨面搗米,可不能制造竹屋。 以后制造石器鐵器,進行粉碎熔煉之類的工作,水力器械才能派上大用場。 驅動水車的動力從哪兒來?自然是峰上留下的小溪。 成為洞府后,地勢改變,數條小溪最后在靠近山腳的位置合流成了一條小河。 而顧恪這次升級工坊和加工坊時,特意將兩棟建筑變成了“乚”字形,左右包夾在山腳往上的河道兩邊。 同時利用權限微調了兩個工坊的結合部,讓它們左右嚴絲合縫地拼湊出了一條水渠,替代了數十丈的河道。 如今工坊和加工坊如“兒”字,中間就是那條順著山勢,斜度頗大,水流湍急的水渠。 水渠之上,每隔數丈放置一個水車,不斷吸收水流從勢能轉化而來的動能,確保這條不算太大的小河能帶動水輪。 水車落成的當天,柏姐姐和兩小集體前來圍觀。 看著加工坊內,水磨和水碓緩慢卻堅定地運轉,一點點把紫麥和雜糧碾磨成粉,柏姐姐倒沒說什么——東海國里水力磨坊也不算稀罕。 兩小卻是高興又失落。 小滿高興以后不用當生產隊的驢,自己推磨。 小萍兒卻失落,自己的工作好像又被這勞什子“機械化”剝奪走了一項。 機械化,自然還是顧恪隨口說的。 此刻感受到小萍兒的情緒,他挼著她的腦袋笑到:“別擔心,我們以后的事情還多著呢。磨面搗米什么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還是交給這些笨家伙做吧?!? 說到這里,他還對著旁邊示意:“學學你們柏姐姐,每天練武看書,閑暇種花、釀酒、制香、炒茶,不也過得很充實?” 聽見他拿自己開涮,柏素清也不惱,還一本正經地頷首肯定:“磨面這種事并無其他好處,哪怕用于練武,也太笨了,少做點也好。” 然后她視線落到小萍兒身上:“尤其是你,做它沒有任何意義。” 小滿不解,眨著大眼:“那我呢?” 柏素清似笑非笑,屈指抬手就彈了一下她腦門:“有了這水磨水碓,你還會傻到來拉磨?” 小滿捂住腦門,以防再挨第二下,這才笑嘻嘻地點頭:“當然不會,陪老顧敲打石頭都比拉磨好玩?!? 柏素清才懶得再打這無法無天的家伙,繼續教育小萍兒:“聽見了吧?做事靈活上你不如小滿,所以就要選好努力的方向,其它事能省則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