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顧恪眨眨眼,在蘭菊二女之間來回掃視:“適合女性,那應該就不合適我了吧?” “正是如此。”兩女點頭,活潑的菊琴臉上露出笑意:“我們可以教小滿們,蘇先生想練也可,但入門很難。” “小滿能學就行。”顧恪才不在乎這個,轉而看向梅書和竹棋:“你們的武學我都可以練吧?” 兩女點頭:“是的,蘇先生。” 顧恪:“我全都要。” “啊?”梅蘭竹菊都吃了一驚。 還是梅書最穩:“蘇先生,我們的武學都可以教你,但同時兼修太多,會彼此干擾,耽擱入門的時間。” 顧恪頷首:“練武忌諱貪多嚼不爛,但我對自己的練武天賦有信心。” 菊琴驚訝:“蘇先生莫非是天生的練武奇才,一學就會,會便能精?” “當然……不是。”顧恪露出微笑,一派淡定從容:“只不過是天賦平平,練什么都很難入門罷了。” “啊???”四女表情都有些僵滯,一下弄不清這其中思路。 其實從奔馬樁后,顧恪又讓柏素清教了幾種不入門的普通武學,而且只教開頭入門那一點。 依次試過去,感覺沒一個比奔馬樁容易,他便沒繼續了。 他此刻只是笑著梅蘭竹菊到:“既是難入門,那我只需挨個一試,選出其中最不難的來練,其它自然不用練了。” 梅蘭竹菊:……嗯,這還真挺省事的。 梅書勉強維持住笑容:“蘇先生所言甚是,那我們現在便開始?” 顧恪自無異議。 四女分成兩撥,梅竹輪流教他,蘭菊則教小滿,空出來的兩人幫忙晾曬新收的紫麥。 中午顧恪再次請吃飯,她們婉言相拒,說要回祖陵殿照顧體虛身弱的幾名侍女。 過了一個時辰,她們又才回來,繼續教兩人練武。 日頭西斜,練武結束,四女道別后裊裊而去。 顧恪待她們遠離,才問柏素清:“她們教得如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