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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年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那以后我們不再往他跟前湊了，好不好？”

    經年咬著嘴唇用力點頭。

    云朵面帶微笑，“早飯好了，快去洗臉。”

    楚明月坐在棗樹下的椅子上，看著云朵端出兩大盤香煎饅頭片。

    饅頭片上裹著雞蛋液，灑著芝麻，兩面煎的金黃，聞起來香噴噴的。

    每人一碗牛奶，還有一個雞蛋。

    楚明月咬了一口饅頭片，酥脆的聲音在齒間響起。

    令人莫名生出一絲愉悅感。

    “姐，有糖嗎，我想蘸著吃。”經年問。

    “小孩子少吃糖。”云朵這么說著，還是給經年倒了一點白砂糖。

    楚明月看著云經年一臉滿足的吃著饅頭片蘸砂糖，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云朵只比她大兩歲，但她活的通透，好像把什么都看透了。

    而她就像只沒頭蒼蠅，到現在也沒能把云朵說服，讓她回家去向父親服軟。

    吃完了飯，經年幫著收拾碗筷。

    “時間不早了，你上學去吧。”云朵對楚明月道。

    平平淡淡的話，在云朵嘴里說出來卻差點讓楚明月眼淚掉下來。

    最近一段時間，家里兵荒馬亂的，誰也不曾關心過她早上去上學時是不是遲到。

    “你要是還有良心的話不用管我，回家看看咱爸吧。”楚明月更咽著。

    云朵收拾東西沒回應她。

    “姐！”楚明月猶豫半天，終于大叫出聲，“那是咱爸啊，你忍心看家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家？”云朵抬起頭，她沒有看楚明月，而是仰頭望著籠罩在清晨薄霧里的屋檐一角，“我的家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從來沒有變過。”

    楚明月支支吾吾，“我，我指的是我們的家。”

    “那是你們的家，不是我的。”云朵喃喃自語，“以前是我錯了，我不該妄想得不到的親情。”

    “姐，我的意思是……”楚明月急了，她想解釋。

    云朵卻凄然一笑，“你覺得我沒良心，那就沒有良心好了，從今往后，我再也不會去討你們的嫌，我和經年過我們的日子，我們不去打擾你們，你們也別來打擾我們。”

    “現在出事了你想要和我們撇清關系，以前你怎么不這么想。”楚明月惱羞成怒。

    云朵手里的盤子砰地摔在桌子上，發出的聲音嚇了楚明月一跳。

    “楚明月，是誰沒有良心！”云朵一字一頓，“是誰心懷鬼胎，想著算計我們姐弟倆，你心里沒有數嗎？”

    “我……我……”楚明月目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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