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知道嶺背有個老凌頭草藥郎中醫術比較高明,舅舅你找個時間跟舅媽一起去找他打打脈,叫他開幾付草藥補補才行。” 潘大章知道他肯定不愿意自己花錢去找草藥郎中看病,因為他在單位,看病拿藥都是免費的。 他認為這些以前的赤腳醫生,醫療水平也不一定見得有多高。 “現在也開了許多藥,每天都吃著西藥。還是因為以前吃過太多苦,把身體搞垮了,現在上年紀,毛病就開始多了起來。” 鄒春國果然沒有打算去找其他的草藥治病。 潘大章知道他前世兩夫婦后來的結局,遷了祖墳五六年后,兩夫婦就相繼離世了。 假如說提前五年開始治療,結局就可能完全不一樣。 “找那個老凌頭拿中藥,其實也不會花很多錢。岡州我爺爺,開始的時候身體很差,我帶他去讓老凌頭開了幾付中藥,服用了半個多月,身體馬上就恢復了許多。現在精神、睡眠都特別好。那老凌頭醫術確實高,很多病患都從外地找過來讓他看病。”潘大章還是耐心跟他解釋。 坐在旁邊跟老三抽煙的鄒樹國說:“大章說的那個老凌頭,我們造紙廠也有人說,那老凌頭醫術確實高。我上次去醫院體驗查出了膽上有結石,我也想去找中醫開付中藥治治。老大,要么那天我們一起去找他診下脈,開幾付中藥回來治治。” 潘大章想跟他們說說肖建慶去找老凌頭治不育的事,又怕刺激到在場的二舅,于是不再說。 二舅兩夫婦現在都五十多了,也不可能再生了。 以前年輕時,二舅兩夫婦結婚多年都沒有生育。 開始以為是女的身體差而導致的不孕,后來去醫院檢查才知道是男的問題。 去醫院治療了多次,各種補藥也吃了不少,就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外表上二舅也是儀表堂堂,長得也是人高馬大,但卻無法讓女人懷孕。 讓他一輩子都無法抬頭。 三十多歲,老三的二兒子過繼給他為子,算是承繼了香火。 假如二十幾年前知道老凌頭,找他開幾付中藥,或許結果就會不一樣。 其實水南村到嶺背鄉也不算遠,他怎么就不知道老凌頭的醫術呢。 或許老凌頭的醫術年輕時并不怎么出名,而是老了以后才精進不少的。 前幾天因為連續下了幾天雨,到處都是濕漉漉的,連地上泥石都是濕的。 潘大章卻意外發現他們坐著休息的地方卻是非常干燥,山野上吹來涼嗖嗖的風,坐在地上卻仿佛感覺有地暖一樣,讓人感到非常舒適。 他驚喜對鄒春國三人說:“這個地方用來建墓地就是最好的地方,你們看這里一圈,地面上一滴水都沒有,而且還散發著暖氣一樣。” 因為前世他也看過一些地理風水書籍,知道這樣的地方是建墓地的上佳之地。 鄒建國拿起鋤頭挖了一個小坑,果然看見熱氣從土里往外面冒。 他興奮地說:“大章說得沒錯,這樣的地確定是建墓地的好地方,聽爸說當初榮生哥祖墳遷到福松嶺的時候,挖墓穴時也是冬天,挖開后墓穴內也是散發著熱氣。” 鄒春國和鄒樹國所了都異常高興。 鄒春國看了著地形說道:“爺爺墓地就葬在上面這里,大伯墓地建在下首位左邊,右邊這里給爸媽建個生人墓。” 三塊墓地恰好把這塊干燥地占據了。 鄒建國根據商議的結果,在那塊地上挖了三處小坑,算是做了標記。 “我明天就帶人來挖墓穴。” 鄒春國說:“還是大章有眼光,剛才我們三人坐在這里愣是沒看見。” 幾人下山時,潘大章看見他腰都挺得更直了,精神了許多,也不見他手壓著腰部了。 回到家,鄒建國把剛才大章看見的地方跟老爸說。 鄒家禮老人激動地說:“榮生他爸幾兄弟,將祖墳遷到福仙嶺時也是找到了一塊這樣的地,葬入后他族上就開始發達了,一直到現在。” 吃晚飯時,幾人商量挖墓地的事。 潘大章說:“三舅是個泥水工,本身就是做這一行的,你就辛苦帶人去把三個墓穴挖出來。我也沒有空在這里,費用就我來出,所有費用都我負責。我媽這段時間可以住在這里,或者住我鵬程賓館那邊也行。坐渡船的話,也不遠。” 鄒春國幾人聽了都是欣喜異常。 這個外甥發財了,對待親戚還是很大方的。 鄒家禮老夫婦知道大章說的意思后,都連聲夸獎:“我們大章才是有出息的人,這么大方,將來必定是做大事的人。” 鄒秀花也贊同大章的做法。 “你爸在家,叫他跟茶葉場的工人一起吃飯,我回去把小文杰帶上來,住你賓館也行。每天我背他走路來這里都不累。” 鄒春國說:“走來走去干嗎,這里有地方給你住,小孩帶過來也有小孩一起玩,你去山上看挖墓地,小孩不能帶去,可讓他在家里玩。” 鄒建國及其他幾個弟媳也一樣的口氣說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