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雖然那老宅地基,鄒春國老爸也可以占一半,但是死去的大伯也應該有一半吧? 按道理鄒秀花老爸那份就應該算給她。 可是鄒春國當作堂姐不知道這件事,心安理得地把錢揣進自己口袋。 后來老二老三都否認得過那件事。 后來潘小章夫婦因違反政策,家里老宅被拆了。 鄒秀花和潘柴久找到水南村鄒春國家,當場被他訓斥了一頓。 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因為當時鄒秀花跟堂弟說想去拆掉老宅后,公家補償的那塊宅基地上搭一間茅草房,安置一段時間。 當場遭鄒春國嚴辭拒絕。 “你想都不要想,那塊地皮一點都不屬于你。” 后來很多水南村人都在背后說鄒春國做事不地道,肯定不會得什么好的結果。 “還說是有文化的人,做事還做得這樣絕。” “對一個堂姐都這樣刻薄,這種人真的會得報應的。” 第二年,他老爸老媽都相繼去世。 隔了三年,鄒春國妻子得了胃癌死去。 第二年鄒春國自己也染了惡疾,去上海住院治療一段時間,每天都要價格高昂的藥維持,半年后也病死。 潘大章家后來基本上跟水南村鄒家這些親戚都斷絕了來往。 如今看來,鄒春國家后來接連不斷的厄運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種報應。 后來鄒建國有一天在俞督街上碰見潘大章,跟他說:“都是因為遷墳那件事影響了家族命運。全部厄運都給大哥大嫂承受了。” 他意思說他老爸老媽的死,以及大哥大嫂的死,起因都是因為遷了那墳地引起的。 當時潘大章無意跟他閑扯這些。 都已經幾年沒來往了,還扯這些有意義嗎。 那一年他從鐵珊籠礦礦辦理停薪留職手續,去廣東江山市打工。 他懟了他一句:“我現在鐵飯碗都丟了,恐怕也是因為外祖家這里遷墳引起的吧?” 他知道二十年以后,鄒家因老宅地補償到的那塊地皮因為被公家征用建一棟辦公樓,鄒春國三兄弟賠償得了上百萬。 潘大章想:這事母親處理得草率,給后來留下了無數的隱患,最后連親戚都沒辦法做了。 這一世處理這件事就應該謹慎處置了。 潘大章對兩位舅舅說:“明天我就帶我媽去你家商量這件事。” 他說:“剛才我媽還要這里,估計現在是回去了。” 鄒建國問大章:“你不是很忙么?怎么還有空來這里湊熱鬧?” 潘大章說:“廟里那三尊神像是我從俞督河撈上來的,新大佛寺落成典禮,他們請我來和齊老大一起剪彩。” 鄒建國兩兄弟聽了驚訝萬分。 “大章,你是我們的驕傲,在整個俞督縣,你的名望比齊老大都響亮。” 潘大章對三舅說:“別亂說,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不要拿我跟那些干部做比較。” 鄒春國也對三弟說:“做人低調一點好,大章以后是要做大事業的人,以后肯定是去外地大城市生活的。” 自這個堂外甥的聲望一天比一天大起來以后,他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到底是他們潘家祖墳風水管了事,還是外祖這邊祖墳風水管了事。 家族中某人突然暴富,或者超乎常態的發達,肯定是家族某處風水冒了青煙。 這是古人傳下來的經驗之談,應該不會有錯。 潘大章帶溫小芹開車離開后,鄒春國兩人還議論許久。 路過麻油坑黃泥崗,潘大章將車停在路邊。 看見許多村民挑著曬干的稻草,挑到黃泥崗上來。 呂淑萍在跟他們過秤,按照每斤五分的價格,付款給他們。 熊六福跟許大年正在把稻草圍著大樹,圈成草垛。 郭建設帶人建造的那棟別墅已經全部封頂了,工人正在用水泥砂漿批刮外墻。 靠近水溝邊,有幾人在挖水井,旁邊兩人在用水泥鋼筋倒置井箍。 那幾個工人都是郭建設的人。 潘大章走前去看了看,只見其中一口挖得比較深的井已經開始見水了。 現在是冬季,水溝里沒有多少水流,適合挖井。 郭建設看見他們兩個來了,主動走前來跟他們打招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