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熊仁貴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吃完面條就念叨著要回去,說是家里老大婆也在擔心著這件事,有好消息要及時回去告訴他。 潘小章對他說:“熊叔,要么明天干脆坐我哥的車回去吧?” 潘大章說:“還有兩個同學跟我們去京城參加特訓班的,答應他們坐我車回去了。所以車上只能再坐一個人了。” 熊蘭也說跟老爸回去。 她把大章叫到一邊,把五千塊錢塞到他手里。 遲疑地說:“大章哥,我意思將這五千塊錢送給董爺爺,他能夠照顧我哥,我們全家就已經對他感恩戴德了。希望他不會嫌少……” 潘大章瞪大了眼睛問道:“你這錢是怎么來的?你的錢不是被我存到銀行了么?存折還在我保險柜呢。” 熊蘭誠實說:“我跟殷源哥借的,他知道我有錢在你那里保管,我跟他說我哥犯事,我急需要錢去走關系救他,所以殷源哥就借給我了。這事小章也知道。” 潘大章佩服這小妮子遇到事后,勇于去解決,而且思路清晰。 一般的干部或許會貪她這筆錢,幫她的忙。 但是老董絕對不會貪她這筆錢的,拿這錢給他,可能還會遭他批評教育一番。 “這錢你帶回去,若是把錢塞給爺爺,他肯定會批評我的。” 他想起另外一件事:“你哥總共偷盜了多少鎢砂,共值多少錢?” 熊蘭想了想說:“聽爸說,我哥偷的鎢砂總價值差不多四萬塊錢。我們昨天去豐禾鎮,我嫂嫂說單單建那棟樓就花了二萬多,還幫他弟在旁邊建了一棟,也是我哥出了大頭,現在手頭現在只有幾千塊錢了。” 潘大章沉思說:“若是鐵珊籠礦領導要求你哥把偷盜鎢砂的錢吐出來,才不把他移交縣看守所。他把錢已經全部用來建房的,一時間又去那里兌現?那兩棟樓肯定值四萬多塊,問題是現在誰有那么多現金在手上?能夠拿得出四萬現金的少之又少。” 熊蘭毫不猶豫地說:“實在沒辦法就只有拿出我那筆錢來救他那條狗命了,誰讓他是我哥呢。” 這小妮做事還是像前世一樣大氣,小章在這方面跟她就差得遠了。 “那筆錢是你讀書的費用,你把它拿出來,以后讀書怎么辦?” 熊蘭回答得很干脆:“大章哥,現在沒有動這筆錢,我也一樣可以賺錢養活自己,夠我讀書的開支。我跟你們在一起,也學到了許多賺錢的路子,相信以后養活自己絕對沒問題。而且大不了直接跟爸媽說我現在又去讀書了,相信他們也會支持我的。” “你爸媽知道你去俞督中學讀書了?” “還不知道,我爸去電訊店找到我的。” 潘大章提醒她:“你跟你爸回去后,最好再去豐禾鎮找到你嫂嫂和他父母,跟他們商量想辦法湊錢。或者跟親戚朋友借,或者干脆把那兩棟起好的房子出售,你哥跟他小舅子如今都關在護礦隊,若是退不回那些贓款,他們兩個人都會判重刑。” 熊蘭連連點頭:“還是大章哥想得周到,我跟我爸一回去就去豐禾鎮,找我嫂嫂老爸商量。” 潘大章還點撥她:“除非實在沒有辦法籌到錢,最后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不然你那錢也不要拿出來。即使你把錢提出來,也不要說是你自己的錢。你哥的事要他自己去承擔責任,不然他不會接受教訓。” 這熊六福前世因為東窗事發,受了極刑,留下一個懷孕數月的嬌妻。 后來還是靠熊蘭經常救濟和幫助。 “我聽大章哥的,求他一條狗命,讓他自己去承擔責任。就算是我拿錢出來,我也說是借大章哥的錢,讓他寫欠條,或者干脆讓他用那二棟樓抵債。” 潘大章贊許說:“對,只有這樣,你哥才會有所改變。” 熊六福一頭鉆進錢眼里,最終因為貪婪,身陷囹圄,只有讓他體驗了沉重的打擊,感受到疼痛了,才能認識到自身的錯誤。 熊仁貴父女去跟老董告別。 “在家住一宿吧,急匆匆從俞督趕下來,又急著趕回去。” 老董也客氣挽留他。 熊仁貴受寵若驚地說:“不了,我要回去想辦法籌錢,把孽子偷盜的那些贓款給礦里補上。沒辦法是我從小沒教育好他,讓他走上了犯罪的道路,砸鍋賣鐵都要把這些錢,還回單位。畢竟我也是礦里退休的一名老工人。” 老董贊許地說:“有這想法才是積極的補充措施,先把贓款退了,大家開會討論這事,才好說話。” 他囑咐說:“爭取在半個月內把贓款退了!” /60/60918/19305726.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