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還是打個長途電話問問比較好。 他問溫小芹:“去不去跟我去郵局打電話?” 溫小芹:“去,等我收拾一下就去。可是你現在去打電話,打得通嗎?” 人家單位的此時都下班了。 但上次黎庚榮告訴他的電話,他說是放在他家里的,晚上打才正好在家。 恐怕能夠以公家名義把電話裝到家里的,鐵珊籠礦也沒有幾個吧? 兩人走了十多分鐘,來到郵局。 打通了黎庚榮家的電話。 正好是黎庚榮接的電話。 “黎叔好,我是潘大章,我想問一下,那個考駕照幫我報名了沒有?” 潘大章直接問道。 “咦,我侄崽榮昆沒有把《交通規則》和《機械常識》兩本書交給你么?上次他跟我去岡州,回來時我交待他把東西送去給你的。你把兩本書上習題記清楚,下個星期六,到岡州駕校統一參加理論考試。當天下午進行樁考,若是通過第二天就可進行路考。” 潘大章聽得一臉黑線。 那個黎榮昆是怎么回事,如此重要的事情也不給自己說。 書呢? “黎叔,榮昆他沒有給我書,也沒跟我說過考試的事。我過去找找他吧?” “這臭小子怎么回事?我還反復交待他一定要把書交到你手上,并且通知你下星期六去岡州駕校考試,做事一點都不靠譜。” 黎庚榮也恨鐵不成鋼地說:“這臭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兩本書給他弄丟了?你先去找他一下,萬一下個星期考不成,只有把你安排到下一批了。” 潘大章和溫小芹出了郵局后,直接找到長征飯店。 黎榮昆一看見他,慌忙走了過來。 “大章,對不起,我一直說去找你,但是這段時間飯堂接了幾單酒席生意,忙著忙著又把事情忘記了。” 潘大章不想聽他廢話,把手伸向他:“我的兩本書呢?” 我看你這個臭蛋就是見不得別人比你混得好,老農貿市場的五金店你會找不到? 就算沒有空,讓在俞督中學讀初中的黎娟寄個口信都不行嗎? “大章,書,給我弄丟了。”黎榮昆吱唔著說。 “你說什么,弄丟了?”潘大章大聲問道。 “真的對不起,我從岡州回來的時候,把你兩本書放在一個包里,在汽車站候車時,那包被小偷偷走了。回來想去找你解釋,可是……” 黎榮昆一臉愧疚。 “你把我書丟了是一回事,可是下個星期去駕校考試的事也不告訴我?” “你沒有書,又怎么去考試?駕校不是可以延期考試后,我尋思那會有空打電話給二伯說說這件事的,讓他下次再給你安排一次的。” “算了,這事我自己處理。” 潘大章不理他,轉身離開長征飯店。 “大章,對不起,我下次請你吃飯。”背后傳來黎榮昆的聲音。 “是呀,沒有那兩本書學習,你想考恐怕也懸呀?”溫小芹也擔擾地說。 前世科目一理論考試他考了滿分,應該內容是基本一致的,即使不看書,去考的話也不會很差。 但是前世理論考試時,并沒有《機械常識》這本書。 為了穩妥起見,最好還是找來這兩本書看看才行。 畢竟相差幾十年,可能考試規則都改變了,更別說考試題目。 前世考駕照,科目一理論考試過了后,才可以進入駕校練車。 現在卻是放在一起考。 “我去酒廠對面找找叔榮舅舅,或許他家會有這兩本書,” 兩人又走到酒廠對面鄒叔榮的家。 跟他說了想學駕照但是兩本書丟了的事情。 “你個機靈鬼,怎么就知道來找我呢?” 鄒叔榮笑著說:“其實你想學駕照,只要來找我,我也可以幫你報名的。縣委安排去駕校學習的話,他們連學費都不敢收的。” 每年縣委都有幾個名額去學開小車的,而且所有事項都是我在處理。 潘大章不好意思地說:“唉,不知道舅舅這里還可以報名去學駕照。現在也沒辦法了,是不是?反正那邊錢也繳了,只是兩本書給那小子給弄丟了。” “書我這里有。”鄒叔榮在貨柜上翻了翻,找出兩本書,丟到潘大章面前。 “昨天我去縣宣傳部,看見那里有個橫幅,上面寫著:青年詩人潘大章作品座談會。我們縣還有個寫詩的跟你是同名哦!” 潘大章知道他只是一個替老大開車的司機,對舞文弄墨并不感興趣,跟他說那些詩歌小說之類的話頭也是對牛彈琴。 于是笑呵呵地說:“是嗎,有機會跟他認識認識才好。” 他沒帶煙帶酒,因為他這里本身就是售賣名煙名酒的地方。 你跟他買幾瓶好酒或者好煙,他對你好感度就增加不少了。 “舅舅,給我來一條云煙,二瓶茅臺。” 把錢付給他。 “喲,明天又請客?”鄒叔榮把煙酒遞給他。 潘大章拆出一包煙遞給他。 “明天回村幫我堂哥競標一百畝沙灘地。” 拿書出了鄒家。 外面寒風驟起,兩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路過小西門夜市場,找了個服裝店,買了幾件毛衣,幾件外套。 穿上后暖和多了。 給家里父母也買了幾件。 在上次那個路口,遠遠又看見了肖建慶父母在寒風中擺夜宵。 上次還跟他們說有空去看守所探望肖建慶,一直也沒空去。 現在走去打招呼,也不好怎么說。 幾個桌子都坐滿了客人,看來生意不錯。 也不知道鐘裁縫的炎癥消去沒有,是否出院回家去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