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就不喝了。”潘大章也不勉強。 這年代很多人也并不知道茅臺是國酒。 吃飯都困難的年代,生活要求也不會有那么高。 三人吃多了飯堂大鍋煮的油水不均勻的菜,現在吃溫小芹小鍋炒的菜,頓覺特別香郁。 “老板娘炒的菜特別好吃,比得上外面飯店的水平了。” 何俊杰聽過潘大章幾次叫她老板娘,所以也有樣學樣地叫了。 “是呀,我覺得老板娘炒菜的廚藝,以后去開個飲食店都沒問題。” 溫小芹:“在這里說什么都無所謂,千萬別在學校這樣叫我,不然我會生氣的。” 何俊杰三人只是開開玩笑,況且潘大章還經常帶他們來改善伙食,自然不會得罪他的。 “玩笑而已,肯定不會在學校說的。” 潘大章給了他們每人二塊錢。 “等下去逛小西門夜市,去不去?” 朱凱輝:“我們回學校也沒什么事,去逛逛也可以。” 三人吃完飯就告辭離開了。 來到五金店,他對楊石頭夫婦和潘廣春說:“晚上開到七點就可以關店門歇業了,不必要開到八九點。” 晚飯后雖然偶爾還會有點生意,但一般情況下都是沒什么生意的。 “關門這么早的話,有顧客來就損失了一單生意。” 溫小蓉:“反正在家里也沒有其他的事。” “別把自己搞得太累了,晚上偶爾去外面逛逛街,散散心也可以呀。” 賺錢雖然重要,但是日子也還是要過。 溫小芹拿財務賬本過來跟她姐對賬。 然后跟潘大章去到錄像廳,收一天的營業款。 具體記錄,包括飲料副食那一攤子。 潘大章把半瓶茅臺遞到杜善文手里。 “沒有喝過這種酒吧?” 別說他沒喝過,自己以前也沒喝過。 “茅臺呀,別說茅臺,瓶裝酒以前我都沒喝過,喝的都是米燒酒。” 潘大章對他和黎蘭英說:“晚飯后忙過這個高峰期,事不多的話,你們可以輪換著休息。” 這時潘廣春也從五金店走了過來。 “石頭哥讓我今晚先下班,明晚就他們先下班,店里至少開到八點鐘。那樣才不會耽誤生意。” 他向潘大章解釋說。 “其實不必要的,顧客認定了去我們店買東西,即使今天收工鎖門了,他明天也會倒回來的。” 杜善文見他回來了,于是對黎蘭英說:“表姐,忙完這陣,干脆你也下班,兩人去逛逛街,壓壓馬路。我跟我媽在這里看就行。” 到小西門夜市走路需要二十分鐘,但是對于走慣山路的農村人來說,算不了什么。 兩人特意拐到長堤路那邊去走。 十多分鐘后,到了俞督酒廠大門口。 看見斜對面的一排青磚綠瓦古建筑正在拆卸。 地上一大堆舊木料。 早上賣茅臺酒的那位光頭,正在跟一位中年人熱烈聊著天。 “姜主任,你們這棟樓是公家的,政府說拆就拆了。但是我們這邊幾排都是私人的,沒有談妥補償前,可以隨便說拆就拆么?” “老鄒,上級肯定會妥善安排的。舊城改造是大勢所趨,沒有人可以阻擋的。靠俞督河這大片舊房子都要拆掉重建。這是城建局已經規劃好的。” 光頭男:“其實你們這棟糧食局房子,最早的時候是當時俞督最大土豪的產業,解放年攜帶金銀細軟,舉家逃到香港,也有人說是跑到臺灣去了。” 姜主任:“老鄒,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莫非土豪家有后代跑過來說這棟樓是他們祖產不成?” 光頭男:“姜主任,我是提醒你拆卸這種土豪家的房子,往往會有意外收獲,要做好防衛工作才行。” 姜主任眼睛都亮了。 “你說墻磚或石基間可能藏有寶物?” 確實以前有錢人建房子都有在墻基或者房梁上藏金銀幣或者古錢幣的傳統。 似乎不藏上一二罐財寶,就無法顯現出自己是富人的身份。 “有可能哦。” “這樣的話,明天我要通知拆卸隊把整個工地都用薄板圍起來,不讓一個閑人進入工地。老鄒,謝謝你的提醒!” “應該,我跟你姜主任是什么關系?” “對了,老鄒,幫我問問,有誰要這種古木頭的。這幾根廊木頭,拉去做柴燒又可惜,搞去造房子,又嫌它大。拉去鋸板,都可以鋸上百方出來。” “姜主任,準備把這幾根廊木賣多少錢呢?” “這幾根木頭都很硬,死沉死沉的,材質不錯,一根五十塊錢總值吧?” “行,我幫你問問那些木匠。” 路過的潘大章把他們兩人所談的內容一字不漏的聽進了耳朵里。 他對溫小芹說:“我去看看他這個廊木是什么木材。” 溫小芹知道他家里那堆鋸成木丁做木珠的木材就是他撿漏撿來的。 在別人眼中只能做廢材的東西,他能慧眼識珠,辯別出獨特的價值。 溫小芹也緊跟他走了前去。 這時那個姜主任走向墻腳另一邊,光頭男一眼看出正向他走來的是中午找他買茅臺酒的年輕人。 “后生崽,你跑進拆房工地來想干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