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只是微笑地跟他招了招手。 潘小章認真地跟潘大章說:“媽媽真的買禮物去了一次古樟村,嫂嫂的父母隔了一天,也提禮物到了我們家。他們幾個象多年沒見面的老朋友一樣,聊得特別熱呼。他們商量好了,等你們高中畢業,就給你們把婚訂了。這個嫂嫂是穩了,你想甩都沒辦法甩了。” 兩家人都一致同意的婚事,你想改主意都難。 潘大章此時也是無語了。 老媽做什么事都是從來不跟他人商量,專橫霸道。 不過,這小芹芹也并沒什么不好的。 潘小章走到溫小芹面前。 “嫂嫂,媽媽說天氣開始變冷了,她讓我帶了一件毛背心來給你,是她沒事的時候自己買毛線編織的。” 從書包里把一件毛背心拿出來。 溫小芹欣喜異常:“謝謝阿姨,我都沒買什么禮物送給她,反而讓她給我禮物。” 潘小章:“很容易呀,你去買好禮物,我去看場錄像,等下回去我替你帶回去。你即使買一件很小的禮物,老媽也會高興幾天的。” 溫小芹:“就這樣說,我早一點煮飯菜,你吃了飯再回去。” 從俞督騎單車回月舟村至多半小時就到家了。 “還是嫂嫂好,會叫我吃飯。我哥就知道訓人,我五點半過來吃飯,然后就回去。” 潘小章撒腿就要跑出去,被潘大章叫住了。 “媽是怎么回事?給小芹芹送毛衣,我這個親生兒子難道就不會冷么?” 潘小章笑著說:“媽說了,大章的衣服他自己會去買,這么大人了,若是天氣冷都不知道去買衣服,那就凍死活該了。” 說完騎上單車一溜煙跑了。 潘大章來到郵局,看見依舊是呂束鳳上班。 “美女姐姐好,你就是你們郵局的勞模,年底若是沒有評上勞模,絕對是你們領導眼光不行。” 呂束鳳看見他,也是眉開眼笑。 “小潘,就你嘴甜。怎么樣,又打長途?” “對呀。不過就算不打長途,順道跑進來看看你,心情也是舒爽的。” 潘大章嘻笑著說。 他進入電話間。 呂束鳳替他接通了岡州長途。 “請問接什么單位?”接線員柔美的聲音問道。 “岡州國光金銀首飾店,電話是6985…” 電話接通。 “是方經理么?我是俞督縣的潘大章。” 對方接電話的正是方言。 “小潘呀,你的手串斷貨好多天了,你是把我這檔子事忘記了吧?什么時候送貨給我?” “方經理,你聽我說,現在我手邊有一百二十付加工好的手串,可是我沒空送貨下去,只有等下個星期天送貨去給你了。” 潘大章無奈地說:“因為明天星期一到星期六我都要上課的。” “唉,你自己沒空,但是也可以讓其他人送貨下來呀。” 方言沉思了片刻對他說:“我侄子方向盤咋幾天跑去坪山技校找他哥玩去了,可能明后天他會回岡州。我打電話告訴他,讓他路過俞督去找你拿貨。” “可以是可以,不過,貨款……” 你只拿貨不提錢的事,不地道呀。 “唉,不會少你錢的。這樣吧,你把地址告訴我,等下我去郵局匯款給你,明早就可以收到錢。” “俞督縣老農貿市場門口鵬程五金店。”潘大章把具體地址告訴了他。 “行,有多少付手串?” “120付。” “該付你1872元,這樣吧,湊個整數,后面72塊,你就不收了。怎么樣?” 潘大章考慮:做生意的人就是精。 不過少收72塊錢,省了自己跑一趟岡州,也劃得來。 “行吧,就按你說的辦。” 方言:“質量一定要保障哦。” “放心吧,又不是第一次跟你打交道。” 兩人約定后,掛斷了電話。 潘大章付了長途電話費九塊六毛錢。 “小潘,多一些象你這樣的人,三天二頭來打長途,我們幾個每個月獎金都可以多發一些。”呂束鳳笑著說。 “呂姐,現在獎金一個月有多少?”潘大章好奇地問。 “拿死工資的能有多少?基本工資35塊,獎金一個月十塊八塊,還不夠你打幾個長途電話。你是做什么的?” 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才三四十塊,你打幾次長途電話就花去三四十塊,你爸是萬元戶,他也不可能允許你這樣亂花的。 “我呀,我是鵬程五金商行的總經理,一個月有上萬塊的收入,所以打幾個長途的費用,對我來說不算什么,還打得起。” 潘大章說這話,完全沒有一絲虛構的成分。 若在其他陌生人聽來,肯定會認為他是吹牛。 但是呂束風此時認為他說的是真的。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他前幾次打完電話后,又向岡州幾個公司轉幾千定金的事情。 “這么年輕的總經理,你算是俞督縣第一人了。你們公司還招工么?要么我辭工去你公司打工?”她開玩笑地說。 “我是私營企業,即使給你月工資三百,你也不可能丟掉鐵飯碗,去端我的瓷飯碗的。” 這年代的人,對于國家正式編制工作,有一種根深蒂固的依戀。 認為那才是人生靠得住的靠山。 對于暫時高薪的私企,誘惑力還無法撼動其地位。 只有跳出這固有的思想,才能看清未來的人生方向。 三百塊太少,三千塊呢,一萬塊呢? 一個月的薪酬頂普通工人二百個月,十二年拿的工資。 這條件讓人心動么? 他走開后,呂束鳳也在回想他剛才說的話,陷入震驚中。 “他一個月有一萬塊錢收入,這可能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