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見潘大章把行李丟在下鋪,釘鐵釘同學笑呵呵問:“你就是潘大章,我是住你上鋪的何俊杰。” 兩人差不多年紀,但他比潘大章瘦一圈。 “你好,何俊杰同學。你是那個地方的?” 聽他口音不象是附近的,倒象是豐禾鎮(zhèn)口音。 “豐禾鎮(zhèn)中學的,對面這個朱凱輝鐵珊籠鎮(zhèn)的,外面陽臺上那個潘古山鎮(zhèn)的。估計其他的幾個也都是下面鎮(zhèn)上來的。” “我離這里近,甫錢鎮(zhèn)的?” 他看見床板上一塊濕跡,從陽臺找了塊破抹布,粘了水拿去擦拭。 “還是不忙鋪席子,把床板翻出來抖落抖落,說不定板縫聞藏有跳蚤和臭蟲呢?!? 正在翻著一本小說的朱凱輝提醒說。 這年代沒有農(nóng)藥,化學制劑,所以臭蟲、跳蚤和虱子都特別多。 潘大章看現(xiàn)在的宿舍環(huán)境比在甫錢初中那個大通鋪,好上幾十倍。 還有一個單獨洗涮的陽臺。 也有床板可以睡了。 一個宿舍雖說12個人,但是比起大通鋪住48人,簡直是天壤之別。 潘大章真的把床板抽出來抖了幾下,確實從縫隙中掉出幾只臭蟲。 捏死后,感覺舒爽了許多。 “這里有點潮,若是能夠把床板放到太陽下暴曬幾小時,保證一只臭蟲都不會有。” 何俊杰也把床板搬到外面走廊,用力抖動。 走廊外許多學生都在做這件事。 “在家里,撒點硫磺熏熏一段時間,臭蟲和虱子都滅得干干凈凈。” 都是農(nóng)村的孩子,這滋味大多數(shù)人都挨過。 特別是蓄了長發(fā)的女孩,在茂密的頭發(fā)間,說不定就躲藏著幾只蠕動的虱子。 冬季厚厚的棉襖上,誰敢保證沒有跳蚤的存在。 冬日的暖陽下,挨墻跟坐著,相互替彼些滅虱,提跳蚤就成了村莊特有的風景。 有深山密林的猴群生活一樣。 不管怎樣,跳蚤、虱子、臭蟲在這個年代是沒法把它們消滅干凈的。 第(1/3)頁